好一会儿,待到嬴政将他从婴儿车里抱出来时候,他则又“哇哇”
地哭,哭声比笑声嘹亮许多。
“怎么回事?”
嬴政皱眉:“不愿意出来吗?”
“我看是尿了吧。”
熊毓听到哭声,顿时心疼起来,连忙上前从嬴政手中接过了扶苏,稍微检查,果是尿了。
嬴政嫌恶地低头。
只抱了一会儿,扶苏便用了一泡新鲜温热的尿液来招呼他这位父亲。
“晦气!”
嬴政撇嘴。
鞠子洲只在一边笑:“你时运不好。”
“我看是这小子故意的。”
嬴政将衣服除下了,招呼人手为自己取来干净衣服。
这干净衣服,自然是鞠子洲的衣服。
以前嬴政倒也穿过鞠子洲的衣服,但那衣服都大一些。
如今穿来,倒并不大了,很合身。
“你也长大了啊。”
鞠子洲看着嬴政穿上了自己的旧衣,有些感慨。
两人相识已经第七年了,那么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呢?
记忆已经模糊了。
斑驳碎影,难以明晰。
鞠子洲长叹,又笑起来。
嬴政摇了摇头:“我先前听说了你的作息都与常人相反的,如今怎么白天都不睡觉了?”
“你把扶苏扔在这里,我总不能看着他哭吧?”
鞠子洲无奈。
“哼。
你也是时候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了。”
“什么时候?”
鞠子洲立刻问道。
“下个月,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也好。”
……
秋,鞠子洲在墨者询的陪同保护之下,在咸阳周边考察了几天。
咸阳这边的生产习惯,已经从过去一年一种的时间里转出来了。
相应的,人们的生活节奏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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