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帝眉头紧皱,隐隐地感觉得到不对,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小皇叔没跟您说过么?”
始平郡王勾起这事,就心绪得气闷,委屈巴巴道,“巨弟就是怕坏了您的大计,才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怎么说?”
“说来话长了,总之,皇兄您要相信臣弟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去拐带阿穆房里的丫鬟呢?”
始平郡王昂首,“所以皇兄也不用急着催臣弟成亲,臣弟自有分寸。”
……
月光,苍凉如水。
冯七望了望窗外,周遭空荡荡的,除了一地月色,什么也没有。
她不由得敛了敛眉。
今日是跟小冬说好的日子,可是等到天黑都还未见到人。
以她对小冬的了解,那是极不正常的,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大约还了一个时辰,夜空中出现一个小灰点,少顷,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落在窗台上。
冯七从信鸽腿上的小竹筒里,取出了一卷信笺,匆匆阅览之后,眉头拧得更紧,“果然,是出事了。”
夜深人静。
正是万家好梦的时候,冯七大抵是做了一甲子的孤魂,而后又经常在夜间点灯收魂的缘故,她似乎习惯于日伏夜出。
云雀耷拉着脑袋,显然是困了。
比绿豆还小的眼睛一闭一合地,不一会儿就伸了伸纤细的腿,窝在她的臂弯里。
“戚戚,你说,到底会是谁掳走了秋儿?”
冯七轻声细语地,更像是在喃喃自语,“那次小冬说,冯妙华的身边有一个高人,我还将信将疑,可后来发生那么大的变故,你说这幕后之人到底会是谁呢?任城王?还是宫里的那个人?还有——”
过了许久,她叹气般自问自答,“会是谁盗走了辟通璧,要来做什么?”
那块辟通璧她其实很早就见过。
相传那就是战国时期的至宝——和氏璧。
后来,不知怎么就落到了阴长生的手里。
只是这块辟通璧,通体雪白。
不像传说中的和氏璧“侧而视之色碧,正而视之色白。”
而且,她曾听祖父说起过,祖父慕容淳曾说:很久以后,那时神州大地还没有大燕、北秦、更别说柔然、南梁跟东宋。
那时连年战乱,百姓民不聊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