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成弦之说什么,他旁边的男子呵斥道:“三弟,好好说话!”
说罢举起酒杯,对着成弦之说:“小弟顽劣,还望严公子莫要见怪。
维平敬你一杯。”
他说的一本正经,仿佛刚刚表现出不屑的人并不是他一般。
成弦之笑着端起酒杯,说:“原来是新科状元郎,这一杯那我可是得必须喝了啊。”
说罢一口闷,一身痞子做派和这个雅间格格不入。
不过旁边的那个脸色平淡的男子却是笑了出来。
“严公子果然如传闻中不羁,庞某佩服,只不过在下不饮酒,便以茶代酒敬严兄一杯。”
成弦之笑了笑,原来是庞冕。
“那严某也不为难庞公子了,来,干!”
众人看着新科状元和榜眼都向成弦之敬酒,便如一窝蜂一般,纷纷上前。
没一会儿,成弦之便饮了□□杯。
张清研皱眉看着成弦之放下了酒杯后,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说:“你莫要喝多了。”
“放心,我千杯不倒。”
成弦之也侧过头,小声地说道。
只不过从郝维平的角度看上去,二人像极了恩爱夫妻间的窃窃私语,他爹眼中划过一丝狠戾。
一开始说话的甄纯又开了话匣子:“听说这次诗会,柳老板把他的看家宝贝给供了出来,谁要是赢了最后一道题最后就能拿着那把五弦琴回家。”
张以云听到后似是很激动,她对张清研说:“是姐姐很想要的那把,千金都买不到的!”
郝维平听了,立刻接过话头:“既然是清研妹妹看中的,那为兄自然要替你赢过来。”
旁边的人皆狗腿的恭迎着这新科状元,张清研的脸色却是平平,她看成弦之正在和一块儿猪蹄作斗争,心中把她骂了一顿,笑着说:“若是郝公子赢了那把琴,自然是归郝公子的。
这世间古琴万千,何必执着于一把。”
这句话可谓是没有给郝维平刘什么颜面,他的脸色有些不虞,可是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旁边的庞冕接话道:“就是,若是严夫人想要那把琴,以她的才能自然也是能赢得的,严兄你说是与不是?”
成弦之看似心不在焉地啃着猪蹄,实际上一直在注意着两边的谈话。
听到庞冕提到自己,她拿起旁边的白巾净了净手,笑着说:“我家娘子自然是饱读诗书,状元郎亦是啊。
不过,我还是更支持我家娘子的。”
她一口一句“我家娘子”
,郝维平的脸更黑了。
但是张清研听罢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抬眸嗔了成弦之一眼,却红了耳根。
郝维索见自己二哥脸色不虞,又看了看一旁的成弦之和张清研。
他心想,自家二哥本就倾慕于张清研,好不容易看到点儿希望,却没想到被这中途插进来的地痞流氓给搅了局。
郝维平能忍,自己不能。
他笑了一声,一边夹着盘子里的鹌鹑蛋,一边说:“话不能这么说,严公子可是清研姐姐的夫君,这琴,自然得由严公子去赢啊。
不过,”
他话锋一转,“唉我怎么就夹不起来这个鹌鹑蛋呢,严公子你说是为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