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很空旷,除了脚步声外任云生几乎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
回荡的脚步声交织应和,平添几分寂静幽森之意。
抬头看去,因为灯光的黯淡,大理石柱托起的拱顶隐藏在阴影之中,只有两具白水晶的吊顶在固执地发着光,试图维持这里最后的光明。
穿过迎宾厅,任云生来到了一处圆形的大厅。
大厅连接着四条宽敞的过道,这是通往剧场的路线。
以往它们总是很热闹,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但今晚,只有一个头发雪白的老者,坐在前台处百无聊赖地看着报纸。
老者注意到了他,没有抬头,只是抖了抖报纸,淡淡地说道:“今天不招小工,离开这儿吧。”
“我不是来当小工的。”
任云生环顾一周,尽收入眼底后转向了老者。
“我想问一件事,你们的老板呢?”
“哦?”
老者从懒散架着的眼镜下挑过视线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哂意。
他在为这个年轻人的不识礼数而感到好笑,如果什么人都要见老板的话,那这儿就不是剧院,而是乞丐救助慈善会了。
他无心跟任云生逗乐,只想快点打发掉他,当下挥了挥手说道:“要领食物的话,走后门,有时候我们准备一些食物,即便是现在……去晚了就没有了。”
任云生无奈地笑了笑,这老头子,把他当流浪汉了吗?他笑着在怀中掏摸了一阵儿,那老头见了,登时一急,喊道:“嘿!
别做这种傻事!
我会叫安保来的!”
“那不太好,人多就不好分了。”
任云生将事先准备好的金粒丢到前台上。
金钱开道的法则,在什么时代什么地方都很好使,稍微贿赂一下,这老头儿应该就会很恭顺地去找老板了吧?
却不想那老者非但没有如他预料的那般欣喜,反而流露出了极大的惊恐。
“不,不!
我什么都不知道,请不要这样······”
老者嚯地弹起身来,向后退去,直到后背“砰”
得撞上墙壁。
好像那不是一块金子,而是某种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污秽。
任云生本来就是满腹的疑惑了,见他这般反常的表现,更是被弄得一头雾水。
他略作沉吟,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两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老者的肩膀。
因为对方年纪很大,他也没有动用过激的手段,只是一字一句地问道:
“为什么这么紧张?我问你,你老板在哪儿?”
“老板、老板他······”
老者含混不清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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