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院的弟子们一听,也舒心了不少。
可不是嘛,他们身为棋院弟子,自诩是这各中好手,就算在棋院众多弟子里不算什么厉害角色,但也不至于教训不了一个区区业余者。
这人一舒心啊,其他的倒也不在意了。
“袁师妹说得是,那就叫她走着出去好了。”
“对对对,日后收敛脾气,改过自新,好好做人便是了。”
“这些人,哪来的脸……”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瞧热闹的慕枳城嗤之以鼻。
“这位袁二小姐听闻是棋院一位老师的关门子弟,棋力在同辈中位列前三,她与漓妹妹又曾有龃龉,只怕不妙。”
慕衍不清楚容漓的手段,只当她是年轻气盛一时冲动了,不免有些担心。
商陆笑着让他淡定,仿佛早已看见了结局般的胸有成竹:“她会赢的。”
短短的四个字,是他给予容漓的全部信任,坚定果断,笃定得不容一丝动摇。
慕衍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再说,提心吊胆的看着这场以一敌五的对局。
比起商陆的笃定和慕衍的担忧,颜老是好奇有之,欣赏也有之,方老在一旁深深扼腕。
他这次不骂容漓了,他骂天方棋院那群下棋下傻了的二愣子:“这么好的机会啊就搪塞了这么几个不成材的东西上去,暴殄天物!”
他也想上去对一局啊!
容漓这臭丫头惯会折磨人,明知道他馋这一局棋馋得不行,偏要吊着他死活不肯应战,这会子倒是巴巴的给这群想看她笑话的小崽子喂棋去了。
偏偏他还不能腆着脸上台去说他也来一局,那不是当着外人面拆容漓的台吗。
唉,自己宠爱的小辈啊,还能怎么着啊。
容漓崇尚武学,因自身资质,走的向来是简单粗暴风格,棋风更是承袭一脉,行棋走势狠厉敏捷得犹如一只猎豹,往往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蛰伏的猎豹叼走了脑袋。
不到半盏茶功夫,五人棋局还在坚持的,只剩下袁淑意了。
“果然还是袁师姐厉害。”
“袁师姐肯定能赢的。”
“……”
听着周围棋院弟子们不甘心的自我激励,方老抽了抽嘴角,不忍心的多看了袁淑意一眼。
他悄悄问商陆:“欸,小子,这姓的姑娘怎么得罪小丫头了?”
明明可以一招制胜的,偏要猫玩老鼠似的不肯叫人死个痛快,真真是恶劣得很。
师兄弟们的加油鼓劲并没有激励到袁淑意,反而像道鞭子似的打在她的身上。
这些师兄弟们棋力不佳看不出来,可她身在局中却是十分清楚,从落下第一子开始,她就被容漓牵着鼻子走了。
那人步步为营,一子一落全是陷阱,她一入局便动弹不得,只能借着她给予的一点缝隙苟延残喘,奋力挣扎想夺一片生机,可当天光就在眼前,劈头朝她盖下的是另一片不见五指的黑暗。
袁淑意觉得可笑,一开始她还在借着口舌之快给容漓下套,不想一头钻进这套子里的,竟然是她自己。
听闻有人来砸场子,棋院一众弟子落败,其中还有个被他视为得意门生的袁淑意,棋院院长可坐不住了,在闻首辅的旁敲侧击下以游园为引,匆匆赶来镇场子。
慕枳城一边给他容姐叫好一边趾高气扬:“怎么,赢了小的,老的就来找场子了?”
院长何时受过这样的挤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容漓一巴掌盖他脑袋上,没用什么劲:“要有礼貌。”
慕枳城不太服气的样子:“嘁!”
“不好意思,一时技痒,见笑了。”
棋院院长比慕老爹年纪大,但他身体康健,保养得好,面容上减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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