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慧询问:“如此说来,那龙小凤没被灌醉吗?”
“我不记得了,但那丫头酒量应是极好的,她竟然还记得我昨晚‘抱起’杜江枫……啧,怎叫她看得一清二楚呢,这件事可不能传出去,我得多留她几日,免得她到外面去乱说。”
女尼有一阵未作声,良久才道:“韩公子,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虽然公子喜欢这个小凤姑娘,想将她纳入门中,但贫尼认为,这姑娘来历不明,就连木渎县衙也查不到她娘家所在,若将她留在府内,恐怕会是个祸患。”
韩乐池不屑:“师太这就言重了,她一个小姑娘,能搅得起什么波浪呢?”
“自古红颜多祸水,难说,”
她历数起小凤的疑点,“她一是来历不明,二是主动上门,三是与木渎县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要知道,荀莺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我沦落到今日的地步正是拜她所赐。
若是龙小凤发现了什么去告诉她,岂不是横生枝节?”
“你说得也对,”
韩乐池抿一口茶,咂咂嘴,“不过龙小凤现在苏州我的府上,就算她发现了什么,也来不及飞去木渎告诉荀莺。
你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内。”
“可是……”
“师太,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我对那小姑娘也不过是逢场作戏,待玩过之后自然就会将她弃之一旁。
我也知道师太是怕被她识破身份,但那姑娘以前又没见过你,即便她现在看到你了,三言两语就能把她打发了,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女尼不悦:“哼,若不是她服侍张主事不周,令张主事枉送性命,我又何须落得今日不能见人的下场!”
“我知道你对她有意见,没事没事,听我的,待我把她弄到手,她就由你全权处置,怎么样?”
“我处置?”
同慧犹疑道,“我处置了她,荀莺来要人可怎么办?她手底下有个京城来的燕祁云,听说可不是好惹的!”
韩乐池安慰她道:“那龙小凤逃出家门,身边无父无母,没有亲人记挂的;莫说我要整治区区一个衙役轻而易举,她来之前还跟那个燕祁云吵翻了,我亲眼所见。
若荀莺来要人,我有无数借口可以搪塞,只要他们找不到尸体,就不能奈我何。
日子一久,谁还会再记挂一个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小姑娘!”
“好,那我听你的。”
这件事终于达成一致,韩乐池嬉皮笑脸地凑到她跟前:“师太,我昨晚憋闷得慌,你看……”
女尼微微一笑,带他入内:“进来吧。”
……
很快,日暮西山,又到了一天夜半。
她偷溜出房间,准备大展宏图!
“两个金元宝就想打发我,连门儿都没有,”
她很快就摸到了韩乐池的金库,但在一阵翻找后十分失望,“啧,只有一点碎银……难不成是把身家都存在了钱庄,所以家中未曾备大额银两?但这样的大户人家总要花用银子,或许是这两天没有需要用到的,待过个几日再来看看。”
她离开金库,一只蛾子飞来,贴在她的耳后。
她听了一小阵,但因对同慧的去向早就了如指掌,对她人就藏匿在此并不意外,至于他们要怎么处置自己,那就是另一件她要搞清楚的事。
金月庵并不简单,与同慧勾结一起的韩乐池更不简单。
他杀过几个人小凤不晓得,但是手上一定染过血——这是同为杀过人的她的直觉!
“算了,先回房,稳住韩乐池要紧,其他再说!”
她匆匆动身,不期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她连打两个喷嚏,抱起了胳膊。
——哎呀不好,入冬啦。
“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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