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听得一脸凝重,他戴着圆形黑框眼镜满脸都是严肃的表情。
听完青年的话,他道:“这件事你不要外传,等我和三爷商量一下,你先回去有什么消息及时来报。”
青年拱拱手致意,依旧从小院门口出来,午后的阳光照在他的棕红色的制服上,胸口是刺绣发硬的“锦阳饭店”
四个字,泛着明亮的光芒。
林宁回季园,她最后一次让车夫放慢了速度,欣赏着四周的街景。
这次是下午,午后的热度街上少有人在逛,还有在巷子口打盹的阿婆阿爹们,坐着竹椅子,有的拐杖立在一旁,连阳光都有点懒洋洋的,树叶子也蜷曲着,无精打采的样子。
她回到季园的时候,郑管家过来说:“夫人回来了,我还准备去接您的。”
“嗯,回来了。”
林宁道,“小郑,上次远凝被人下药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
郑管家摇摇头:“查问过,都不承认。
现在相关人等我还关在柴房里。”
“我去看看。”
林宁听郑管家这么说,带着菊蕊由郑管家引路直奔柴房。
近前听见人们在哀叹,有女声说:“何时是个头啊!
我们啥也没干,查什么查!”
她的声音立马有人附和:“就是就是,我不过那天掌勺而已,就稀里糊涂就被关起来。”
这声音的主人是那天掌勺的厨子。
“关起来事小,这审问关柴房好多天实在吃不消哪。
真如燕子你所说,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哪!”
另一个附和道。
话题又循环了,听得出大家的垂头丧气,柴房里安静下去,鸦雀无声。
林宁打开门跨进来时,就望见这些男男女女蓬头垢面、唉声叹气、颓唐得实在没办法维持基本的体面。
她皱皱眉,对郑管家道;“他们被关了好些天了吧?小郑,你把男女分开,让人打水来给他们梳洗整理一下,再接着审问不迟。”
燕子机灵,直接“扑通”
跪倒林宁面前,大呼冤枉:“夫人饶命哪,我们确实没有做过害人的事情,求夫人明查。”
“我自然不会随便冤枉你们,听郑管家说审问时没有一个人承认,是吗?”
林宁把燕子扶起来。
“我们确实没做,能承认什么?只怕是强加在头上的罪名,随便你们怎么说。”
有个男声补充道,“既然如此,早晚都是死,不如有话说个痛快明白。
反正不是我们做的就不是我们做的,别想栽到我们头上。”
“你们也先别抱怨,今晚都整理一下,既然你们各执一词,明天这件事我会亲自弄清楚。”
林宁掷地有声砸下她的承诺。
说着行动起来,把男女分开各安排房舍,让人打水送水,使他们好好清理一番。
林宁带着菊蕊回西苑去,傍晚两人慢慢散步,她并不着急,脑子里还在过着自己在柴房丢下的承诺:明日她必须审问他们,以期早日弄清楚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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