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想法一出,众人脑袋里全是烟花爆竹,砰砰砰的炸个不停!
一张张脸上或震惊或错愕或深思或不敢置信,唯有容漓平常镇定,她容貌极盛,不笑的时候眉眼总笼着一股乖戾煞气,瞧着挺摄人的。
她轻轻吐气,又冷又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众人:“……”
平平无奇的回答,却叫人反驳不得,很好很棒棒哒!
……
京城,信阳府。
商陆刚从衙门回来,走过大厅,路过画堂,行过长廊,信阳府为数不多的仆从在巡视各院,无人居住的院子落了锁,少有人经过的幽径熄了火,一切同往日并无区别。
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商陆看着近在眼前的院子,刚架上的秋千还没爬满藤蔓,红衣飘飘的姑娘已然远行,屋里屋外一片漆黑无影。
风寂寂,声也寂寂。
这信阳府真的是太大了。
商陆不是第一次如此觉得,却是第一次有如此深刻的体会。
风过树梢,他觉得有些发冷。
望着漆黑的深院,这股冷意似乎要钻进他的骨头缝里去。
“隐锐。”
商陆盯着院门前那棵据说有百年树龄的老榕树静静看了会,“拿盏灯笼过来。”
他想了想,又加了句:“要大红的圆灯,要最亮的那种。”
不小心被易然套路了的隐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找管家要来了库房钥匙亲自扒拉出来一个崭新的红得发光的大红灯笼,以及两支大红蜡烛,屁颠屁颠捧到商陆面前。
商陆看了那两支大红蜡烛一眼,又转眸看了隐锐一眼,挺难以言喻的一眼,看得隐锐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有些惴惴。
“爷??这蜡烛有什么问题吗?”
商陆移开视线,挺平常的:“没有问题。”
隐锐:“哦。”
“那爷,我把灯笼挂起来。”
隐锐作势要去接商陆手上的灯笼,被商陆手一偏,躲开了。
隐锐:“???”
“搭把梯子,我自己来。”
隐锐抬头看了眼不过丈高随便一个运气就能上去的树梢,更糊涂了:“???”
不是,爷你的轻功呢,别跟我说废了?!
商陆温和着一张俊脸凤眼深邃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隐锐就算脑子再木也觉察出不对来了,当场不敢多问又去找管家哼哧哼哧搬来了木梯子。
这回不用商陆出声了,隐锐破天荒没有跟他抢活,乖觉的扶着梯子让商陆爬到树上去,冷白修长的手指绕着绳索,打了个结实的绳结,将红灯笼牢牢固定在树梢上。
红蜡烛一点,煦暖的光辉洒落,光圈一圈一圈,整个院前一片亮堂,似乎能照到很远的地方,照亮迷途归来的方向。
商陆就站在这片光亮下,晚风轻拂来,树影婆娑,簌簌而鸣。
很突然的,仿佛入眠的人被惊醒,商陆偏头看向右侧高墙,深浓的夜色成了最好的遮掩,可以让人觉察不到一切不寻常的动静。
隐锐:“爷?”
商陆慢吞吞的收回视线,抬手试图抓住眼前那缕光。
……
药安堂后院。
易然刚跟碧春说好明日启程离京的事,眼前卷过一缕风,有个黑影跌跌撞撞进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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