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院子里站了不少人,这让福多喜想起,上次荣娘病重时的情景。
荣娘的哭声从敞开的窗里传来,伴着黄婶抽泣的说话声,“我的儿,你可叫娘怎么活呀……白发人送黑发人,……”
“多喜来了!”
大家转头,看见站在院门口的福多喜和陈元,的眼睛顿时闪亮,自动闪开通道。
“那是,福多喜请来的神仙吗?”
“真仙!”
人们对陈元指指点点。
屋里的哭越发地大了。
福多喜朝面熟的乡邻们点头,听到这话神情更加悲壮。
只怕神仙来了也救不了黄生,陈元却让她带一包土来。
等会把那包土拿出来,乡邻们还不得冲进来用唾沫淹死她……
福多喜斜瞄陈元,陈元神情平和嘴角带笑,这是胸有成竹的意思?
黄婶抹了把眼泪,从灶台边拿出药罐子递给福多喜,眼神充满期待。
福多喜特意来送药,还要亲手熬药,这让老太太看到了儿子生的希望,急忙颤巍巍去院里抱柴,向众人招呼几句,赶紧回到炉台边烧火。
福多喜按照陈元教的,把那包土倒进药罐里,加了三碗水,看着水和土和成泥浆,嘴角不由得下弯,端坐到炉台上。
福多喜能在崖山禁地安然无恙地住了这么久,上次又救了荣娘,在黄婶眼里福多喜已经不是平凡人,对福多喜的药更是深信不疑。
虽然想知道是什么神药,但想到崖山那地方神灵出没,黄婶不敢问,不时伸长脖子朝药罐子里看。
院子里的人已经围在窗口,屏息静气注视着福多喜的一举一动。
福多喜用勺子搅拌着泥汤,偷瞄陈元,陈元抱着拂尘稳如泰山,对她投以温柔的目光。
“多喜,应该差不多了。”
“哦。”
福多喜放下木勺,用布包着药罐手柄移到案板上。
这熬药的过程简直是一场身心折磨,刚刚松了一口气,陈元来了一句,“你尝一下。”
福多喜顿时尴尬了。
“药苦,要不我来尝吧。”
黄婶双手拄膝站起身,想要去拿勺子。
“我尝一下。”
来的路上答应照着陈元的话去做,这时肯定不能反悔。
福多喜端着木勺送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看着灰褐色的泥浆,实在难以下咽。
窗外众人紧张地盯着福多喜,不约而同地撅起嘴,好像帮着福多喜吹凉冒热气的汤水。
四周突然变得很安静,荣娘的哭声也消失了。
不就是一勺泥汤嘛,经过高温消毒也喝不坏人,大不了闹肚子,就当清肠排毒了。
福多喜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泥汤滑过喉咙时,有种喝川贝枇杷膏的感觉,咽下肚以后,竟然升起一丝清香回味。
福多喜吃惊地看向陈元,陈元淡淡地笑着点头。
荣娘抱着黄生的头,黄婶用筷子撬开黄生的嘴,福多喜把泥汤一勺一勺喂进黄生的嘴里。
“能喝进去药肯定就死不了!”
说话的大嫂因为嗓门太大被其他人嫌弃地瞪眼,随后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福多喜给黄生喂的是什么药,那位金冠白袍的俊美青年是福多喜什么人,怎么瞅着俩人很般配……
福多喜以前还认识一个捉妖师,那个捉妖师的打扮不怎么样,但脸长得也挺俊的,和多喜站在一起也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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