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后蹙着眉,与云再宁对了对眼色。
云再宁双掌连击了三下,门外有小侍进了门,将晴喧搀扶起来,晴喧玉色肌肤上染了层胭红,眼尾浸着水色,头斜着搭在小侍肩膀上,柔如弱柳。
「暄儿,这到底是怎么了?」等不及小侍掩好门,云后哽了哽喉咙,压住悲声问道。
「姑母,切莫自伤了,暄儿这次瞧着比以往皆要清明些。
」云再宁难得一见的,声音中有了几分温和,「还没请教神医……」
初神医闻言,赶忙拽了子衿,向着云后和云再宁深施一礼。
「尊皇后,小殿下乃是受了惊吓,又害了情障,需细细找了根源,解了心结,再辅以药石,方可恢复如初。
」初神医坦然述道。
云后心情平复了些,「那有劳神医了。
」接着凤眸抛向了秦子衿:「小神医,也辛苦了。
」
秦子衿顽皮一笑,他手指忙活着在衣袖中把玩核桃,突得被雍国皇后点到,赶忙将核桃收了,生怕被收走。
「不辛苦丶不辛苦,好玩得很。
」
云后面色发白,又不安起来。
「额,老朽去为殿下诊诊脉,开两幅戒酒安神药方。
殿下先将这酒戒了再好好安眠几日,这精神才能养起来。
」初神医生怕子衿胡言乱语赶忙请辞。
云后赶忙温和笑了笑,直到看着初神医拖着秦子衿退了出去。
云后冷冷看了看觉枫,略带责怪的问道:「聂大人,暄儿在奕国便染了酒瘾吗?」
觉枫在一旁神思了良久,想好了答对之策,自如答道:「那次我等多喝了几杯,殿下头一回尝烈酒,醉得并不厉害。
」
「那暄儿说的,弄掉了何人?」云后眸中含泪。
觉枫拧眉,垂首,摇了摇头。
云再宁握了握竹扇,似是恍然大悟地说道:「殿下回来之时,跟随了个将军,身中了三箭,太医回天乏力,抬回家中多时才去了,会不会是他。
」
觉枫知他说的是千贺,心中一恸,也跟着说:「娘娘,御羽卫千贺在奕国便忠心耿耿护佑殿下。
」
云后听两人这样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手指轻轻点了点湿润的眼角。
觉枫怕初神医两个人在雍国出些意外状况,看云后不再有疑问,便请了辞,见两人安静等在车中,才放下心来。
「神医,我家小殿下的状况如何?还请神医据实相告。
」觉枫同坐在车中,忐忑问道。
「小殿下这段时日身子着实有些受损,只要将酒停了,喝上几副药,身子倒也无大碍。
只是……」初神医捏着须髯,迟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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