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女庄主笑吟吟的:“姑娘如何证明这位小郎君就是你的呢?我可不接受逢场作戏啊。”
本来就是逢场作戏的容漓:“……庄主慧眼,难道看不出来我们是不是逢场作戏吗?”
“慧眼也难辨恶人心。
今日我儿大喜,我可不想见血。”
容漓道:“那可怎么是好?总不能让我与小郎君就地洞房,来证明我所言非虚吧。”
女人笑:“未尝不可。”
容漓:“……”
商陆:“……”
大姐你口味真重!
见容漓和商陆都是一言难尽的颜色,女庄主觉得好玩,吃吃笑了两声,“姑娘脸皮薄,我也不为难你。
不洞房可以,小郎君留下,或者将原来的小郎君给我送回来。”
……你还是为难我吧。
容漓哪个都不选:“看来生意是谈不拢了。”
“姑娘一个子都不想给我留下,生意也不是这么做的。”
女庄主戏谑玩味的笑意骤然褪去,狭长的眼线妖气,不笑的脸又冷又狠。
“将他们拿下!”
“先走。”
不等人上面来拦,容漓先一把拽过商陆,将他往高墙上抛去,同时手中银红丝展开,丝丝缕缕犹如蛛网密布,沾上的人都必须将命留下。
“想跑?没那么容易!”
女庄主冷哼一声,命人吹响木哨。
哨声清唳,长鸣不绝,与之相呼应的,是从四面八方嗥响的狼嚎。
又是那群畜生!
容漓惊恐地回头,果然见墙外密林有狼群袭来,它们是被刻意放养的畜生,爬树上墙,撕咬拼杀,不在话下。
此时正里外夹击对商陆虎视眈眈。
商陆落在墙头,肩膀上的伤剧痛,右手提不起劲来,可他还有左手在,掰下墙头的瓦片飞出,那手法奇快,准头又足,一时群狼环伺,他勉强能撑。
那也只是勉强!
没有人比容漓更清楚他肩上的伤有多重,因此她心下紊乱,出手更狠,一拳轰出去,在强硬的狼头都得凹下去。
这架势,遇佛杀佛,见魔杀魔,不在话下。
这功夫……
怎么那么眼熟?
女庄主一双媚眼微眯,盯着容漓看了半晌,突然袖中红绸抽出,朝她后心打来。
容漓一心就盯着咬伤商陆的狼群,恨不能将它们全都撕了才好,等劲风扫到,她再躲已是来不及了,只能运起内里聚在后心,准备硬抗,后背却忽然传来温热,她整个人陷入一个温暖踏实的怀抱里。
是商陆。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速度,竟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天而降,将她护在了怀里,女庄主的红绸砰的一下,直击他后背。
虽然在危难之际,他尽力侧偏了一下,躲开了要害,可那一击却不偏不倚打在他受伤的右肩上,隔着血肉,容漓似乎听见了骨骼碎裂的脆响。
商陆闷哼一声,没忍住吐了血,右肩的伤口撕开,鲜血狂涌,容漓整个肩头都是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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