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明,去医馆请大夫为他们挨个诊治,所需的诊金丶药费皆由崔氏承担。
」
「别院不是有蔡大夫吗?」段煜白突然道,「由此去县城路途甚远,蔡大夫的医术又是我们整个虞阳出了名的好,直接请她去。
」
崔自明抿了抿唇,道:「蓝公子的眼睛需要日日施针,兴许不会答应。
」
「要他答应做什么?蔡大夫是咱们虞阳的人,怎么着也该紧着我们这边起,」段煜白不满地放下茶盏,站起身,「再说了,他那个眼睛都治那么久了,也没什么气色,也不急这一两天的。
」
「崔公子且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定叫那些个流民都养得白白胖胖的!
」
「……也好,那就麻烦段将军了。
」
段煜白信心满满地出了门,待门板合拢,脚步声渐行渐远,彻底消匿时,才重新有说话声响起。
「这位段将军有求于崔公子?」楚荀将落在门框上的目光收回,转而望向另一位执棋者,「观他平日言行,分明是个傲气的人,却每每对崔公子阿谀逢迎,很难不叫人多想。
」
「算是吧,」崔淮卿揉了揉眉心,轻叹口气道,「但这事他求我也没用,我哪里做得了簌簌的主?至多给他点机会,去讨好簌簌,至于成不成的,就凭他的本事了。
」
*
夜黑风高,唯有篝火燃烧时的噼啪声不时响起。
被削去外皮的树枝穿透了两个蒸饼,在火上熏得两面灰黄,而后往旁边递去。
崔竹喧神情复杂地接过树枝,做了半天心里建设也没能下口,抬眉却见楚葹大口嚼着,吃得正香,不禁开始怀疑,兴许这玩意儿只是其貌不扬,味道尚可呢?
她试探着用牙齿咬下一小块皮,属于面食的醇香味儿没尝到一点,反倒舌尖被泥灰的苦与涩占满,连忙偏头吐了出去,又用凉水漱了三遍口,这才缓过来些,眉眼耷拉到一处,挤成了一副苦瓜模样。
可面前人吃得毫无异样,一口蒸饼一口水,规律极了,速度也快得很,就她耽误的这么小会儿功夫,一个蒸饼已下了肚,轮到第二块蒸饼遭受粉身碎骨之刑。
她再度垂下头,小心地将蒸饼外头灰黄的皮给剥下来,借着火光,仔仔细细地审视一遍,确定两面都是白白的,这才放心地咬下去。
靠外的部分还算松软,可再往里些,却是硬得跟石头似的,上下颚同时发力,生拉硬拽才扯一块,鼓着腮帮子,费劲地嚼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