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着自己的算盘,可多尼的算盘也早噼里啪啦了。
一个奶孩子,送到后宫,那还不是跟以前一样,他亲闺女拿着孩子要挟他,他完全被动的听任差遣。
不,当然不行,他就是要给后宫整出两个主子来,到时候,两宫太后并尊,人家还多一个亲孩子,他闺女这揽权的算计就别再琢磨了。
到那时,前朝还不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
朝堂上的争论就这么搁浅了。
太后绝不让步,孩子没有宗人府的玉蹀,是绝不能相认的。
两边的大臣吵吵嚷嚷了很久,谁也不能说服谁。
而多尼则声称玉妃正是因为怕先帝血脉被残害,才死遁,保住了小阿哥。
身份随未明晰下来,可小阿哥跟玉妃也不能再跟着多尼出宫,一来是如今身份不明,所以还得当作皇子来养。
皇嗣不是小事,更别说如今只等甄别,他日可能龙驭四海,不敢怠慢,二来如今一闹,小阿哥成了漩涡中心,别有用心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只怕明日命都丢了。
玉妃抱着儿子惴惴,这样的结果她早就料到。
可如今她跟儿子一起随着巨浪挣扎,半点不能由己。
她不由恨极多尼。
今日朝堂上那些对她泼来的污水,那些怀疑和冰冷刺骨的眼神,都是他给她招来的。
放眼朝堂,竟没有一个人替她考虑。
汹汹的人堆,只怕随时都会有人冲过来,只消一剑,她的儿子就血洒当场,结束这场闹哄哄的争执。
她一步一步的退到殿内金丝楠木柱子上,后背被硌的生疼。
只是她再无路可退。
她最提防的是巴布海。
巴布海此时就站在太后宝座前,从争论一开始,他就压刀半步不离太后。
他手下的侍卫在他之前列阵。
大臣们有蠢蠢欲动的,见了这副阵仗稍收敛了些。
巴布海怒目蹬着眼前的都御史。
都御史文海是最激动的那个,他没站多尼那边,却对太后大放厥词。
他说太后牝鸡司晨,没有护好先帝之子,没有尽到嫡母的责任,此时还不愿放权,任由朝政被人鱼肉。
文海代表的是大部分文官的态度。
文官们早就对太后跟多尼争权看不惯,如今,两个人更是为害朝纲。
小皇帝为何猝死,现在顾不上查,但绝对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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