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不骗人?」
「不骗人。
」
「那骗人就不理大哥哥了!
」
「嗯。
」
临走前,楠桐如一个操心的老母亲一样连连对着银迟三在叮嘱,主要是怕这个人不会照顾自已。
她知道银迟最怕冷,年年冬天来临,无论穿的多厚脚都能冻伤,手和耳朵更是,不知道这些年有没有好些。
「多加点衣,喝热水,夜里盖好被子。
」
「别在冬天还没到就先冻坏了身子。
」
「还有围巾,早早戴上。
」
明明是最普通最平常的关心语,而银迟听着听着,心脏就抽疼了。
他有些无奈的对楠桐转了个圈,左右挥了挥袖子让他看看自已的身,不满道:「罗嗦。
」
听了马车声响起后,银迟才将外套又往里紧了紧关门进了屋。
其实他早就被夜里的凉风吹的快冻僵了,掌心凉的彻底。
「咳咳咳——」
右侧最里间的那个屋子一夜时不时响起闷闷的咳嗽声。
他刚才又不知不觉的拐入了另一间没锁的屋子。
摸了摸空旷旷的床,盼望着能从床上摸到那个人一丝的馀温。
殊不知在旁边的矮桌上,公公正正的放着一幅画。
几乎才过了一天。
一日下午,银迟正懒洋洋的坐在靠椅上,晒着来之不易的太阳时,院处便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警惕起来,直起背,眼里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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