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陈蜻蜓只好答应,反手将猪舍的门关上,扶着墙跟医生他们走,刚走了两步,眼前忽然一阵发黑,地面和天花板猛地翻转,画面疾驰凌乱,陈蜻蜓感觉自己的双脚好像失去作用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摔倒了还是仍旧站在原地。
当她闭上眼睛抵抗住汹涌来袭的晕眩以后,她才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抱了起来。
抱她的人手臂很稳,丝绸质地的袖子和她后颈的肌肤碰触,有微凉细滑的触感所以抱她的人不会是穿绵质白袍的医生。
陈蜻蜓微微侧头就能嗅到宋拾染身上很私人隐秘的男士香水气味,优雅而沉稳,是很好闻的味道,令陈蜻蜓的恶心减轻了一些,她模糊的感觉到某种久埋心底的情绪正蠢蠢欲动,仿佛童年时期才曾经有过。
陈蜻蜓试图抽丝剥茧分析自己的情绪,但由于大脑有些罢工,令她的思考变得迟钝和简单,当救护车响起刺耳的鸣笛声时,陈蜻蜓闭着眼呆呆的想,她被宋拾染抱了一下就回忆起童年,当她见老爸的时候也喜欢回忆童年,所以说......其实她虽然觉得叶妃雯的推论夸张,但内心早就把宋拾染当成了爸爸?
救护车在路上奔驰,陈蜻蜓在惊诧中精疲力尽的睡着了。
家庭聚会,叶妃雯正和爸爸妈妈讨论LV今年的新款包包,就看见爸爸忽然接了个电话,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叶妃雯小声说:「吃饭的时候不工作还是他定的规矩呢。
」
叶妈妈说:「等他回来批评他。
」
叶妃雯说:「严厉的批评才行。
」
叶爸爸很快就走了回来,脸上的表情却有几分古怪,他按了手机通话界面上的静音,疑惑的说:「雯雯,宋先生找你,问我你的联系方式,我告诉他我们在一起,所以他要求和你通话。
雯雯,你不是告诉我宋拾染只是请你和同学喝了咖啡吗?」
叶妃雯说对啊,伸手拿走爸爸手里的电话,说:「问问他有什么事就知道了。
」
叶妃雯接了电话,听了几句以后脸色微变,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宋叔叔,我现在就去医院。
」
挂断电话,叶妃雯对眼巴巴等着她的爸爸说:「是我室友在学校出事了,现在被送到医院了,爸,你快点叫人开车送我去中心医院,妈妈,剩下的饭我就不吃了啊。
」
叶妃雯急匆匆的换鞋,收拾手机和外套,立刻就要出门。
叶爸爸说:「你同学和宋拾染怎么......」
「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时候了,快点啊爸爸。
」
叶爸爸说:「好好,我开车送你,走,我们现在就去见宋拾染。
」
叶妃雯听出来爸爸的意图,不悦的翻了个白眼,但顾不上吐槽什么,和爸爸一起快步走到车库去开车了。
医生给陈蜻蜓拍了CT,根据检查结果定性为轻微脑震荡,额头的红肿开了化瘀的药膏,反而是她腰上撞出来的伤要重一点,属软组织损伤,医生开了吞服的药,建议她在医院住一晚上,观察一下情况再走。
宋拾染让方才到达医院的蔡斯文去安排一间VIP病房给陈蜻蜓。
蔡斯文安排好了病房,出去给两个人买午饭,现在已经一点多了。
陈蜻蜓躺在病床上闭着眼,手机放在耳边正在打电话。
宋拾染取了药和水进来,听见陈蜻蜓语气理智冷静的说:「不用看望我,我已经没事了,先检查学长是什么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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