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拓虽然因为这一席话而接了那杯茶,可他还是一脸恭敬地举着没有喝。
「或者你在想的是私下里我还是虎牢关的少将军,而你是我的亲兵。
」
毛小豆眼睛望着阿拓沉默了一会,既然已经决定用信任而不是强压来解决问题,那么他俩之间早晚都会走这一步,那么越早说清楚的话越能避免以后回想起来时的尴尬。
毛小豆几个深呼吸后终于还是开了口。
「我说的要你……为我所用并不是以那种亲兵或是属下的关系,我不过是个司州的中兵参军而已,凭什么用得起兵家出身的亲兵或是属下?我不会把你当成是战争中的某种……消耗品,而只是希望我们能在同一阵线上并肩作战罢了。
我要的不是什么尊卑的身份,只有虎牢关的安危而已。
」
毛小豆举起自己的茶杯,即使里面只是清水也伸手和阿拓手里那杯碰了一下,随后他用一种饮酒的气势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我想说的是,即使你是阿拓而我是毛小豆,我也希望今后我们之间可以用一种对等而非从属的方式相处。
」
在这一席话后,阿拓有些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杯水,最终一仰头如毛小豆那样将它饮尽了。
56.
「好了,现在咱们可以交换一下到底各自都打听到点什么了。
」不知是不是阿拓的错觉,在他们喝完这杯象徵平等论交的水之后,毛小豆连语气都变得轻松了一点。
「赛马场里我今天见到的那匹拔得头筹的照夜的确是来自胡地的马,据说背后真正的主人正是豫州刺史的堂弟刘藩,至于它的来路是不是那批军马,我得找机会接触一下才能知道。
」
「果然是他,这刘毅坐镇姑孰,豫州这里就交给刘藩代管。
几百匹军马打他的地界上过,他雁过拔毛留个几匹倒也合。
」毛小豆虽然嘴角带着笑,眼神里却是杀气凛然。
「大费周章私通敌国弄来的军马,要真是为了什么抱负野心我也至少敬他是个人物,居然是为了赌钱——」
毛小豆说到恨处握拳一击打在桌案上,把上面的杯盏震地一抖。
「值得吗?」阿拓的脸上带着一种真实的疑惑。
「为了守了你的虎牢关,你将自己逼到这样的地步,可是你既不知道你守住的江山到底长得什么样,也不知道后方被你守护的官员是这样的德性,你这样的牺牲到底值得吗?」
「呵。
」毛小豆轻笑了一声,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被问到这种明显诛心的问题后的恼怒。
「我守虎牢关不为了什么大好江山,虎牢关后哪怕只有一个泥塘我也会守着它。
同样,我守虎牢关也不在乎我到底是守住了些良民还是佞臣,监察吏治那是御史台的事。
我守虎牢关,因为守虎牢关是我的职责,就仅此而已。
我光要做到这点就已经耗尽心力,所以没空再管别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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