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娘以前在汝宁的时候,听说过肖臣毅的名?字,却从来没有留心过他的事情,毕竟对长大?的她来说,实在是太过久远。
她消化着顾翁戎说的事情。
喃喃道,「父亲,真的想害陛下吗?」
顾翁戎拍了拍她的肩,「我此?番进京,路过幽州和徽州时,看到两州的界碑旁立着这个碑,便拓印下来了。
」
六娘有些好奇,她从顾翁戎手中接过那纸册。
「你看看上面写了些什么?」顾翁戎和蔼道。
六娘缓缓垂下头?,顾翁戎拓印的碑上字迹仍然很清晰,想来是立了不?久的碑文,这字迹也只能称得上是平平,想来是百姓立的碑,与那些书法名?家并无关系。
她仔细地读下去,发现上面写得是,前朝一百二十八年,徐州大?旱。
朝廷赈灾款项受层层盘剥,落入百姓手中所剩无几。
徐州总督却在徐州几个州府数强行徵兵,徐州百姓反,欲投降肖将军,徐州总督固守不?战,肖将军半月内建运兵道,以奇兵潜入徐州。
里应外合不?费一兵一卒解徐州之困,后斩贪官污吏数十,安置全州百姓,调冀州徽州之粮解旱灾,徐州百姓立碑以祭奠。
后面一册,写的是肖将军守徽州城,受前朝大?军围困,众寡悬殊,粮尽援绝,徽州百姓以仅存钱粮相赠,肖将军不?受,领亲军营坚守数月,肖将军守城不?降,亲军战至不?过十人,终于等至援军,守住徽州。
六娘看过后,将顾翁戎好不?容易拓印来的东西放在胸前,眼眶却红红的。
顾翁戎又?说,「当年战乱,各方军队混战,百姓受苦不?已,那些将领夺了城池便是洗劫城中百姓,以备军资,更有甚者,会下令屠城。
只有肖将军的部下军纪严明,体恤百姓,他的军队所过之处,从来都是军民相亲。
所以,当年他在百姓中才有那么高的威望。
当年陷祭坛一案后,百姓多有为?他请命的。
朝堂之事,成王败寇,很多不?过是利益相争,那个案子究竟如何,我们这种平民百姓哪里说的清楚,但我知道,肖将军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也是值得你尊敬的阿爹。
」
六娘抱着那拓印的纸册,心中很是感触,不?止是为?了这上面写肖臣毅的字迹,也是为?了顾翁戎给她拓印碑文的这番心意。
就算她身边人都说肖臣毅有罪,但是顾翁戎相信她的阿爹是个英雄。
他不?是为?了肖臣毅,而是他知道六娘心中的矛盾,他不?忍心让六娘为?了这件事痛苦。
「我明白了,阿爹。
」六娘抹掉泪,对顾翁戎说。
「六娘及笄了,阿爹都没来的及参加六娘的及笄宴。
阿爹从汝宁带来了酿好的青梅酒,快来尝尝。
」
六娘将酿出来的青梅酒倒出来,浅浅地尝了一口?,是她熟悉的味道,不?仅对这味道有些眷恋。
「皇太后圣恩,在京都给我们寻了个宅院,今日我去拜见皇太后的时候,听说那宅子已经收拾好了。
你阿爹和阿娘不?能总在宫中陪你,过两日就要去京都的宅子里住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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