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缨掏了掏耳朵,嫌恶地把手机拿远点,眼里闪过鄙夷的神色:「那不好吧?您老都还没出殡,我怎么敢回家吃席。
」
电话那头的乔盛合鼻子都气歪了。
虽然乔缨向来不服管教,但她居然有胆子跳车,还给他惹上这么大一个麻烦。
他现在又要忙着公关,又要安抚王总,一个头有两个大,偏偏始作俑者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听着就来气。
乔盛合语气不耐地下了最后通牒:「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下周的商务宴你必须来参加,给王总赔礼道歉。
」
「叫你声爹,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
乔缨打了个哈欠,和乔盛合紧绷的情绪不同,回答得懒散又敷衍:「行了,个臭拉皮条的还抖上鸡冠子了,我没报警你就偷着乐吧。
」
乔盛合听罢,极其轻蔑地冷哼一声,气急败坏挂断了电话。
乔缨自然也懂他这声冷哼的意思。
酒是她自己喝的,车是她自己上的,任谁看都是你情我愿但中途反悔仙人跳的剧情。
而且没有乔盛合和王总合谋的证据,报警也没用。
狗屎剧情杀。
用这种下作的方式侮辱女配,诅咒作者一辈子发不了财。
乔缨摸着心脏,第一次觉得内心的鄙夷与愤怒无比真实,是那种三魂七魄归位后的真实。
谁懂呢,她以为自己是美强惨,结果她只是别人故事里的边角料。
只是一个平凡的丶普通的,炮灰角色。
「算球,我原来不是人。
」
乔缨看着玻璃窗上的雾气,痛心疾首:「一个小时五千块的心理医生,我算是白看了。
」
—
「病人现在需要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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