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身子都看的差不多了。
这怕,也就只有半分怕了。
泛着粉色的左颊显出个小小的洞来,余安脸上小巧的梨涡似带着一股魔力,直叫陆允时深深陷入那漩涡里。
只听到少年看似好欺负的水眸闪过一丝挑衅,笑道:“我要是抗命,会如何?”
最后的几个字声音极小,少年故意发出的气音软软地传入陆允时耳朵里,竟生生听出一股撩拨的意味来。
软白的兔子,竟何时学坏了?
陆允时嘴角暗勾,看着少年的眼睛充满戏谑,趁其不备之时,狠狠地印在那双故意撩拨和挑衅的红唇上。
一触即分。
“抗命自当受罚。”
余安猛然退开了几步,手背覆在嘴巴上,眼里愤然,更多的却是难以言说的羞涩。
怕眼前这厮又做出什么无耻的事情,余安骂道:“无耻!”
话落,又凶又怂地抱着怀里的衣裳去了内室。
*
陆允时站在窗台前,没了少年身影的眉眼寡淡冷清,手指抚上腰间玉带,那里藏着一柄软剑。
白日里余安的举动,自然是为了在今夜暗地里跟踪孟纸鸢,以免打草惊蛇。
但陆允时却蹙起了眉头,今夜怕是不会那么顺利。
扮成夫妻确实更为隐蔽一些,此外,那便是他的私心了。
数夜的旖.梦中,余安均是以女子容貌与他行.鱼.水之.欢,换上一袭红衣的少年,容颜妖艳,勾魂摄魄。
内室里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响传了出来,陆允时按下心中所想,身后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他转过头去——
淡青色的襦裙,轻丝羽动,空灵仙逸,一颦一动之间裙角翻飞。
裙身将少年纤瘦却又曼妙的身姿衬托得淋漓尽致,尽管未露出分毫白皙的皮肤,但仅那一处雪颈便叫人挪不开眼睛。
待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抬起时,陆允时呼吸一窒。
太像了。
余安紧张到口干舌燥,两只手一会儿扯扯袖子,一会儿扒拉下胸前的外衫,走路时故意用着男儿姿态,生怕陆允时瞧出些什么。
不过,好在这件衣裳包裹得较为严实,裹了胸的前襟倒也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头顶上方射来的那道视线,强烈到无法忽视,余安硬着头皮抬眸,却被男人眼里炽烈的热意给吓退了几步。
他在审视她。
许是心虚,余安莫名觉得后脊背发凉,身上穿得这身衣裳像是个烫手山芋,心底竟然开始生出些后怕的想法来。
虽容貌有了变化,但重穿女装,会不会因此唤醒陆允时在深处的记忆,继而想起她来?
不过很快,男人吐出的话就打消了她的念头。
“你肚子上的肉,瞧着倒也不是很多。”
余安纠结万分的手一顿:“......”
迎上眼前人不解的眼色,陆允时耳尖悄红,面色却佁然不动。
“勉强能看得过去,姿色平平。”
*
乞巧夜张灯结彩,才过酉时半会儿,湖心亭中飘满了花灯。
余安一手拎着白兔灯笼,一手拿着花灯,走在湖心亭外。
倏然,亭中一出挑的红衣身影立于廊前,正是孟纸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