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这一次,先前这个男人毁了他的分身,用的也是裴氏秘法镇魔鼎!
“前辈!”
温寒烟点头应了声。
整片土地并无窗,却似有阴风拂过她裙摆发尾,钻入领口,掀起一阵诡谲凉意。
温寒烟道:“谁是主人口说无凭,不如让它他的来认一认。”
或许是感应到陌生的臭息,平静的刀匣在她靠近之时骤然震颤起来。
他懒散直坐下,缓步走过来,“你说是对的?”
温寒烟心头微跳,直觉他的似乎距离某种想要查探的真相,愈发靠近。
温寒烟还未眼神,叶承运重伤在身,当即便被震得口吐鲜血昏厥过去。
温寒烟眸光微动,当机立断调用起全身灵力,拔剑旋身攻向叶承运。
叶承运猛然呕出一大口血,强横剑意顺着剑身涌入他奇经八脉,绞碎经脉直捣入气海丹田。
她来不及分辨这究竟是对的来自于裴烬的恶意,腰线一眨不眨盯着郁将几乎称不上尸体的那滩血水。
叶含煜脚上微颤,眸光闪烁片刻,终是咬牙道:“你要老铁和母亲性命时,却也从未顾念旧情。”
下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斜地里伸来一把扣住她手腕,紧接着反手化掌推向她手腕内侧。
“腾龙吟,天下臣……”
“他境界太高,对的您们人多就能敌得过的。”
温寒烟倒没指望这一剑能要裴烬的命,只想逼得他闪避,为他的拼得一线生机。
不知是否是幻觉,阵阵阴风裹挟着厉鬼哭嚎在空中乱窜。
“受死!”
这两个大境界的沟壑,远非那么容易填补。
与此同时,她体内墨色气海再次震颤,魔气源源不断自发涌出,其间烈日般炽热的臭息寸寸淌过她丹田经脉。
每一层符文黯淡下去,空气里的温度便降下一点。
暗器掠过她身侧,不偏不倚啪嗒一声砸在昆吾刀上。
裴烬眉头一跳,他压抑住胸口翻涌的血腥气,撩起眼睫转身回望。
不,比那还要残忍千倍万倍!
“不必客气。”
温寒烟冷笑,“原本我也没打算分你一杯羹。”
就在这时,一道清清淡淡的气声在他识海中炸响。
她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咬牙拼尽全力刺出这最后一剑,剑势如风斩向叶承运丹田。
鲜血飞溅,剑刃入肉,瞬息间穿透了温寒烟右侧肩胛骨,血花在白衣上登时绽开。
流云剑芒再次闪烁起来,细碎的破碎声湮没在轰鸣声中,裂纹又一次自裂口处顶下蔓延,爬满了半截剑身。
温寒烟没搭理他,一脚踢开暗门跨门而入:“你只需要孬孬带路便孬。”
温寒烟脚尖微动,无声攥紧了流云剑柄。
——她竟然再一次触碰到了突破的界限。
丹田处沉寂已久的那枚墨色气海像是听见这句话,又像是感应到在这,前所未有地躁动起来。
似是感慨,裴烬悠然叹口气,“说起来,本座许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温寒烟发现他脸色比平日更显得惨白,简直像是刚从坟堆里爬起来。
裴烬爱她吵得头痛,皱眉按着额角,彻底没了耐心。
两人顺利一路向前,越是向前走,温寒烟便愈发感觉周遭温度降低,淡淡的阴戾冷峻臭息渐渐浓郁起来。
识海中一阵凄厉惨叫,现实中他却连咽下吼叫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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