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的秘密不能暴露,弗里曼那位首领对鸢尾花的态度太暧i昧了,要是知道了这事,怕是会以此为把柄要挟鸢尾花……”
沃克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话:“你为鸢尾花考虑得太多了。”
温雀笑了:“从我爷爷那辈开始,我们家族就为鸢尾花做事了,对我来说鸢尾花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
“是么……”
沃克队长淡淡地瞥了眼温雀的脸庞,明明在笑,嘴上也在说着亲密的话,但眼睛里却一片漠然。
电梯开了,沃克率先走了出去。
格雷医生守在电梯外,见到两人后姿态放得很低:“你们放心,诺曼没事,就老老实实地在内区睡呢。”
沃克摸了下右脸上的陈年旧疤:“诺曼的病好了吗?”
“啊,比之前好多了,也陆续想起了一些失去的记忆,但关于……”
格雷医生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沃克却没继续听下去了,他绕过格雷医生,大步往内区走去。
杀心一起,他周身的杀意便井喷似地爆发开来。
“你想干什么?!”
格雷医生赶忙追上去,心惊胆战地问道。
温雀皱起眉,也匆匆追了上去。
曾经宋芜进内区,要经过重重检测,但沃克进去却没那么麻烦,他直接破坏了检测关卡,闯了进去。
诺曼在大树下的摇椅上躺着,闭着眼,身体随着摇椅慢慢摇晃,看起来惬意极了,一副与世无害的模样。
沃克却知道这人罪大恶极,害死了他的父母,害死了阿尔法上几十万无辜的游客,他该死!
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既然星际法废除了死刑,那便由我来宣判你的死罪!”
沃克一步步走向摇椅上嘴角微扬的老人家,伸出手,五指做爪状,欲掐断他的脖颈。
格雷医生扑了过去,抱住沃克的腿,哀求道:“别,别伤害他,诺曼老师是无辜的,他不是坏人,你别伤害他,求你了……”
沃克低头望着他,淡漠道:“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格雷医生又回头,向后面的温雀求救:“你们鸢尾花还需要诺曼老师的不是吗?你赶快阻止他啊!”
“沃克!”
温雀的手悄然摸上腰间的枪,“你在发什么疯?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只要你停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还是朋友,鸢尾花的人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沃克不管他,一脚踢开格雷医生,俯身掐住诺曼的脖子——诺曼睁开了眼,平静地望着他,没有丝毫的挣扎。
“住手!”
温雀上去,把枪口顶在了沃克的脑门上,厉声道,“沃克,别逼我杀了你!
放开他!”
沃克不知怎的,不敢与诺曼这个他一直认定的凶手对视,便转头迎着枪口望着温雀,忽然唇边浮起一丝笑:“你觉得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手快?”
“呵,你不怕死,那你的亲人怕不怕死?你敢动手杀诺曼,就不怕鸢尾花事后报复那些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知道的,鸢尾花的手段有多可怕,你想让你父母的亲人都沦为实验品吗?”
温雀的手指勾住了扳机,咬牙威胁道。
十二年的相处,沃克是这偌大的监狱内除了格雷医生外,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唯有在他面前,温雀才能稍稍展露一下真实的自己。
或许一开始只是虚情假意,但一天又一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真把沃克当朋友了。
“别错下去了。”
温雀叹道,鸢尾花选沃克是看中了以他对诺曼深浓的仇恨会好好地看守诺曼,却忘了仇恨往往伴随着与之一样浓烈的杀意。
也或许是沃克一直以来伪装得太好,令他和鸢尾花的人都以为他对诺曼只有恨而没有杀意。
沃克咧开嘴,笑得讽刺,“我为什么要在意死后的事?”
沃克注视着温雀铁青的脸,扼着诺曼脖子的手,却在一点点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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