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计较,但还是会想着感谢闵廷,去拍闵廷最喜欢的油画。
他与闵廷两人都是心软嘴硬。
第二天下午两点钟,竞拍开始。
闵稀和傅言洲坐在前排,她对油画的鉴赏水平一般,只能凭感觉拍闵廷喜欢的几个画家的作品。
她看上的那几幅有三个超级买家看中,竞拍价一路飙升,傅言洲负责举牌,高价拍下两幅,又继续举牌另一幅。
闵稀说:“两幅够了。”
傅言洲:“再拍一幅。
闵廷给你买包都是三只起买。”
晚上回到公寓,闵稀给哥哥打电话,拍到的几幅画所有手续办妥,直接空运给哥哥,她让哥哥注意接收。
“是傅言洲拍的。
三幅都是。”
感动归感动,集票本归集票本,闵廷从来不会混为一谈。
“哥,在相亲和还集票本之间,你选哪个?”
闵稀按照傅言洲的交代,又补充道,假如是傅言洲的父亲给他介绍了相亲对象,无法推掉的那种相亲。
她问:“你想一下再选。”
闵廷不加思忖:“像我这样的情况,傅伯伯都不愿意帮我介绍对象。”
闵稀哭笑不得,绝对是自知之明第一人。
闵廷知道傅言洲打什么算盘:“你转告傅言洲,等傅伯伯哪天不忙,我亲自去找傅伯伯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不劳他大驾。”
闵稀:“……”
哥哥愿意相亲代表她很快有嫂子,所以哥哥这算是跳进坑里了?那就意味着傅言洲很快能拿回集票本。
闵廷的话才说了一半,他接着道:“我找结婚对象的条件不高。
第一,不喜欢我。
第二,任何时候别跟我提你那本集票本。”
闵稀噗嗤笑出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傅言洲的算盘彻底落空。
傅言洲从浴室出来,就见闵稀笑到眼泪快出来,拿纸巾在擦眼角。
“跟谁在打电话?”
他随意把浴袍带子打了一个结。
闵稀已经挂断电话,连做几个深呼吸笑意才淡。
“我哥。”
她锁屏手机丢枕头边,将这个坏消息告诉他,包括闵廷对结婚对象的两个要求是什么也全部转达。
她现在是他们两人的传声筒,只负责传,绝不发表任何自己的看法,随他们两人怎么挤兑对方。
这个所谓的坏消息在傅言洲预料之内,他波澜不惊:“闵廷对结婚对象的条条框框只能框住他自己,我就是现成的例子。”
婚前他对另一半的要求与闵稀丝毫不搭边,可婚后却没有原则地去纵容着闵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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