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见面的大致情况告诉了信长。
“看来三好右京大夫一死,畿内立刻就要乱了啊……”
信长沉吟着,然后问我,“你觉得松永久秀会掌握畿内么?”
“以臣下的浅见,恐怕是不能的,”
我摇了摇头,“松永久秀的权威,大部分是来自于已故的三好右京大夫,他至多能够控制河内和大和半国。
而且,从他本人来说,虽然能力和权谋出众,但是威望和器量不足;从他的家族来说,只有作为丹波守护代的弟弟内藤宗胜这一个人可以依靠。”
“也就是说,你觉得公方殿会取胜啰?”
“公方殿树大招风,偏偏还操之过急……还有,实在是太沉迷于剑术了。
在下认为,剑术再高,作用毕竟是有限的,真要轮到公方殿亲自上阵,那事态恐怕就非常严重了吧!”
我斟酌着语句说道。
“你这么认为的话,就太偏颇了。”
新长摇了摇头,“公方殿沉迷于剑术,除了自身的兴趣外,恐怕还有其他的原因。”
“请主公指教。”
“幕府将军乃天下武家的栋梁,身负大义名分,一旦受制于人,除了沉迷于兴趣外,难道还能专注于政事不成?……与美酒、女人、和歌以及书画比起来,沉迷于剑术倒还可以接受啊。”
信长分析说。
“主公睿智。”
我诚心诚意的说道。
和他比起来,我对这个时代的深层认识还是不够啊。
不过,我很快就恶意的想到,他能明白这一点,是不是从斯波义银身上得到了启示呢?那位尾张前任守护被他架空的日子里,好像就是以书画自娱来着……
“哈哈!”
信长笑了两声,“景次郎啊……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
“请主公明示。”
我欠身道。
“就是你审时度势的能力。”
信长看着我。
“这……主公谬赞了!”
我大汗。
虽然我的确明白历史的进程,但是我很少表现出来啊,更别说主动去推动了。
不知道他的这句话,说的是我当初投奔织田家的事,还是桶狭间战前的表现?或者,他干脆就是认为,这次我之所以这么恭顺,就是觉得还没有足够的实力独立出去?
如果是第三件,那我的处境就很不乐观了。
那就意味着,虽然信长原谅了我,但是仍然会对我心怀疑虑,今后只会努力的打压,而不会再给予信任。
“主公这么说,臣下实在惶恐!”
想到这种可能,我连忙继续表示。
“那么,我就问你一句——除了松永久秀,还有公方殿以外,你觉得谁会掌握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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