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改变计划,不再攒钱,而是及时行乐,赚多少,花多少,这样的话,万一哪天自己哏儿屁了,也不会后悔钱没花光!
我父亲去世的早,我对他甚至没什么印象,我母亲早就改嫁了,重组了家庭,人在南方,每次过年的时候,她才会回来看看我,从我高中到现在,年年如此(我那个房子的首付倒是她给我付的),所以我对她的感情也比较淡薄。
无牵无挂,我还攒钱有何用?留着结婚么?我又不是没房子!
想开了这件“大事”
,对于近期频繁和鬼接触的事情,我倒是释然了不少,生死看淡,不服咱就干!
到了下午三点钟,车队的同事们陆续回来,有人看守电话,我便不再殡仪馆呆着了,反正我可以随身携带公车——这车开着太扎眼了,而且车况不好(快30年车龄的老车),开起来到处响,化油器的发动机,冬天打火还费劲,要不,我换一台车?
也不用殡仪馆掏钱,我自己买,私车公用,估计领导不会反对的吧?
我给主管我们车队的领导打了个电话,陈述我的想法,领导想了想,说:“倒不是不可以,那台车确实该换换了,但也不能让你自费掏钱,这样吧,单位出20万,车型你自己选,如果超出20万,那你就填一点儿,车还是得挂靠在殡仪馆名下,但车身不用贴殡仪馆字样了,你平时可以自己开,当私家车用。”
“多谢领导。”
我笑着挂了电话,挺好,还给补贴20万,这也就是我们单位,比较有钱,而且财务相对独立,好办事儿。
我怕今天不能跑完买车手续,耽误干活,还是开着凯迪拉克,去了本市的汽车4S店一条街,挑选车型。
领导的意思,让我选个20万出头的车就行了,不用自己填多少钱,但我是那种占单位便宜的人么?
一步到位,丰田埃尔法,就是很多明星喜欢的那种保姆车(我不能选轿车),82万,完税价91万,正好有一台现车,直接全款提走,隔壁就是交管所,办了个临时车证,整个过程,还不到半个小时,4S小姐姐都夸我,是她接待过的最快的顾客。
没办法,有钱,就是这么豪横!
办完手续,我又回到4S店,让修理师傅帮我把后面的五个座椅都卸掉,然后,把凯迪拉克里的那个金属棺材给转移到埃尔法里面,都是用螺丝固定的,直接拧就行,不需要焊接,因为涉及“白事”
,师傅们不愿意干,我给了他俩一人两千块钱,不愿意也捏着鼻子干了。
但凯迪拉克那个五个零的牌照,我没有申请转移到这车上来,那牌照比车还扎眼呢!
改装完毕,我开着这台也许是炎夏境内最豪华的灵车回家,这回,走在路上没有特殊待遇了,社会车辆不再给我主动让路,还有个摩托车巡捕见我没挂牌子,截停了要查我的手续,不过当他看见后座的金属棺材,立即敬礼放行,也没看手续。
在炎夏,死者为大,活人对死者的敬畏是天生的,各个阶层,莫不如此。
回到我所在的小区,谢心安的奥迪停在楼下,二楼的窗帘却紧紧关闭,她似乎不喜光。
我兴冲冲地上楼,看看那个“小玲”
是不是在家,说不定跟谢心安一样,也是个美女呢,即便是鬼,不能“使用”
,但看着也养眼呐!
然而,事实令我比较失望,只有谢心安自己在家,正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还在看那本《万历十五年》。
“晚上有什么安排吗?”
她问我。
“去李小桃家。”
谢心安点点头:“哦,原本打算约你看电影去的。”
“看鬼片吗?”
我笑道,想去,但真不能,今晚前半夜,我的时间都排满了。
谢心安瞅瞅我,笑而不语,换了个姿势,继续看书。
“我去洗个澡。”
我说,折腾了一天,还钻了后备箱,身上有点脏。
洗澡的时候,我揭下创可贴,打算换一张,可等我冲掉伤口周围的血迹之后,惊讶地发现,伤口已经完全复原,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觉得,这肯定和谢心安有关,我是她的手下嘛,她应该有保护我的职责,就像面对咖啡馆二楼那个白脸男时一样——定然是她偷偷帮我治好的伤口,只是我不知道她具体用的是什么法术。
挺好,不用担心伤口感染了,不知道以后受伤,会不会也是如此。
洗完了澡,裹着浴巾路过客厅的时候,谢心安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以为是自己浴巾没裹严实,低头看看自己,很严实啊,并没有走光,咕噜,她居然吞了一下口水,该不会是馋我的身子吧?
吓得我一哆嗦,赶紧溜进了自己卧室,换上了一身舒服的运动装,方便晚上做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