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欧阳震也不敢明目张胆,毕竟此事可是杀头大罪。
就算是天高皇帝远,若是皇帝真的知道了欧阳镇有造反之心,怕是也不会容他。
顾辞正想得出神,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了脚步声。
抬头望去,看见一个身穿黑袍的男人,缓缓地走向那金光灿灿的椅子,一甩衣袖,潇洒坐下。
定睛一看,此人大约四五十岁的模样,精瘦干练,脸上没有褶子,更没有胡子,一双眼眸深邃而又阴沉,此刻正细细地打量着二人。
他收回目光,眼中多了一丝不屑。
“参见城主。”
一旁的拓跋桀拱了拱手。
顾辞也急忙学着他的样子稍作行礼。
沉默。
偌大的一个大殿里,只剩下了沉默。
方才低头的一瞬间,顾辞分明从城主的眼睛里看到了不悦。
“我们北燕是不可能将女儿嫁给拓跋族的。”
沉默了许久,欧阳震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拓跋桀抬眸,笑着回答,“可我听闻,此次城主女儿的选婿大会,不是说明任何人都可以参加吗?难道城主是在诓骗所有人?”
这话也敢当面对城主说出口?
这小子,算是有几分胆识。
不过,这可是提着脑袋干的事儿,顾辞觉得拓跋桀有些鲁莽。
毕竟这个城主若真的是个善茬,也不可能把自己弄得跟皇帝一样。
此话一说出口,欧阳震的脸色果然一变。
他眼眸微眯,透露着一丝寒意,冷冷地注视着拓跋桀。
“我不知道你哪里听到的闲言碎语,但是我们北燕,从古至今便有这样的规定。”
身为北烟人的顾辞,却不知道何时有的这样的规定。
只不过看欧阳震的脸色难看至极,他那双眼眸多了一丝愤恨。
虽然一闪而过,但也是被顾辞轻而易举地觉察到。
想来这个欧阳正应该对拓跋族人十分厌恶。
虽然此时的拓跋族不足以对抗北燕,但至少眼前的拓跋桀也算是个皇子,北燕应当以礼相待,口无杨正却一副毫不在乎,甚至想要立刻将他赶走的模样。
“是我不懂事,破坏了城主女儿的选婿大典,可既然此事已出,城主若是不将女儿嫁于我,怕是说不过去。”
拓跋桀倒也不慌,说话的语气极缓,一字一句地说着。
欧阳镇冷声道,“你是铁了心地想要娶我女儿?”
一听这话,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顾辞突然开口。
“自然不是!”
欧阳震的目光,这才转向了旁边的顾辞。
“我们误入其中,还请城主勿怪,此次我们前来是为了为城主献上宝贝,而并非是抢夺城主最心爱的宝贝。”
话音刚落,顾辞抬眸,笑道,“我看城主气色有些不佳,想来是最近劳心劳力,亦或者是之前压下来的病,我们九皇子颇懂药理,说不定可以帮城主缓解病痛。”
顾辞又补充道,“城主是不是经常在下雨天感觉到身体上十分疼痛,又无法治愈,每每到秋季,身上的病症更加明显。”
欧阳震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的病症。
但转瞬一想,或许是拓跋族早就已经打听好的。
可他把青城围得像铁桶一般,也从未出过青城的奸细,他是如何得知的?
他眉头微皱,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顾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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