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远济刚入皓兰便听见了幕远荀谋反失败的消息终是安下心来,心中不禁对他那个三哥更加敬佩了几分,果然是玉衡的守护神看来自己连忙都帮不上了。
可既然已经到了且还需同觅香见上一面,毕竟他可能也听说了父皇去世的消息心中必定悲痛万分。
想着幕远济的房间门被突然叩响,打开房门只见一个女子突然就钻到了自己的怀中哭了起来,看清了女子身后之人幕远济心疼的拍了拍女子后背低落安慰道:“觅香,对不起,四哥该早些来看看你的。”
杨子靖一身浅蓝色衣衫站在门口身姿挺拔依旧面如冠宇但看着觅香的眼中也是伤感至极,“四哥,你远道而来我该为你设宴迎接可是现下适宜不合,但你也理应入宫住下。”
他扫了一眼这不算简陋但远不及皇宫里有人侍奉的客栈客房脸上又多了份歉意。
“无碍,此趟前来就是看看觅香和你不想让皓兰国君得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现在玉衡的状况你也应该听说。”
语落幕远济宠溺的看了眼怀中已经哭声渐小的觅香继续说道:“毕竟这丫头终究是让人放心不下啊。”
“四哥,我将觅香照顾的很好,你们不必担心。”
你们?幕远济心中默着这两个字心中不免有些酸涩,最为她担心的父皇已经死了,现在的玉衡国不稳家也破了。
这时觅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双目微红的拉着幕远济问:“四哥,你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杨子靖余光左右扫过将门关好三人围坐下来,幕远济将觅香走后的事情向他们快速的说了一遍唯独没有提及自己这次来的真正目的,因为现在借兵已经不需要了。
当觅香和杨子靖听到箔歌的死讯时两人脑中同时惊雷闪现一般顿住,久久不能接受这个消息,觅香当时便落了泪,父皇的死讯箔歌的死讯一时间她好像有些接受不了,半天胸口堵闷说不上话来。
杨子靖默默的抓过了觅香的手攥在手心里以示安慰,
要是放在以前觅香定然会不管不顾的闹着要回玉衡,可现在她只能用沉默代表所有伤痛,因为她早已不再是之前那个任性的五公主,现在的她是杨子靖的太子妃,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他皓兰太子的身份。
“四哥,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连父皇最后一面也见不到。”
觅香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往下掉,杨子靖看的心疼不已攥着他的手更紧了一些但依旧默默不语的坐在那里不想打扰他们兄妹二人难得的相见。
“傻丫头,这世间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只要你幸福快乐平安想必父皇在天之灵都会倍感欣慰。”
觅香点了点头,先前他离开尚京时心中对玉衡帝还有些责怪,现在自己终于能够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但他却看不见了,抹去眼泪吸气又道:“四哥可好。”
语落幕远济抬头看着但却不是看向觅香,而是与杨子靖相视一望,这一眼他便瞬间明白,原以为觅香定是听说了玉衡的事情可现在看来杨子靖倒是真的很在乎她,能不让觅香知道的就尽量将她保护在无忧无虑的圈内。
“哦,你四哥很好,这一次辛亏他及时赶回宫内,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觅香眉头紧蹙担心不已,但却什么都做不得。
短暂的相聚后幕远济便准备要离去,看着四哥要走觅香十分不舍,可她心里知道玉衡现在上下全靠三哥一人肯定吃力,他能快些回去帮帮他,于是挽留的话和不舍的情统统都藏了起来。
上马之际幕远济走到杨子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吟道:“子靖,觅香有你我放心了,保护好她,你自己也保重。”
客栈门外一人一马消失在了闹市之中,他们想去城门相送都被幕远济拒绝了,离别本就让人难过,他不想拉长觅香的难过,到此为止就好。
他急忙赶回的原因最主要就是幕远宁,毕竟他也是一路上听闻各种消息,但是他笃定他定不会只是受了所谓的皮肉伤,他要赶快回去确认情况。
····
“快,宣御医,王爷吐血了。”
急忙慌乱的声音从轩宁殿内大声传出,忆风站在床头担忧的看着幕远宁但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那日自己带着新兰的援军赶到时发现躺在血泊中的幕远宁仅有最后一口气在,看着冷血残暴的幕远荀忆风当即指挥大军势必诛杀叛军,至于幕远荀必须留给自己亲自替幕远宁报仇。
那夜皇宫中血光滔天,忆风最后在空无一人的东宫内发现了衣衫和发丝微微凌乱的幕远荀,不知道还有援军赶到的幕远荀被杀了个措手不及,高举玉玺和诏书号令忆风身后的大军可谁也不会听其号令。
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得到了一切为什么要将他从天堂打入到地狱,所以当忆风站在自己面前时他依旧觉得十分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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