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几天,终于暂时忙完要紧的事,沈香引和鹤冲天得以喘息,在回郊外公寓的路上。
静下了,面面相对,才开始沉默。
元开和沈香引的对话,鹤冲天全部听到。
沈香引咬着指甲,预感这沉默有意味,有些心神不安。
最后是鹤冲天忍不住开口问:“你能听到什么别人听不到的声音?”
沈香引之前没有告诉过他,自己能听到“那个东西”
说话。
现在也知道“那个东西”
是:天巫。
沈香引点头,很快解释说:“但我不是他。
只是有感应…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听不到他说话……”
鹤冲天用力握了握方向盘,语气很轻的试探问:“他能控制你的想法或者行动吗?”
甩锅不成,鹤冲天的能量干预太大。
元开没想到沈香引会如此油盐不进,也没想到叶蓉能逃过一劫。
鹤冲天余光觎她,被风吹乱的卷发下,时隐时现她的脸,在他的大手旁,更显得小。
就是这样一张嚣张跋扈的脸,现在显得有几分娇弱,因依赖他才显露出来。
鹤冲天想,他不会辜负她的依赖,一定一定,不会再让她有事。
……
“没有形体,说话也没有音色。”
沈香引越来越焦虑,“我很难形容…他和所有已经存在的东西都不一样。”
鹤冲天:“他长什么样?”
这张脸怎么看都不够,没有太多曲回柔情,爽利的直线条勾勒出英气,骨相出尘,偏偏又是无辜的杏仁眼,像一把冷火,美艳不俗,勾人不讨好。
考虑到刀伟也许有用,临走时,想带他一起。
刀伟在元开两三句威逼利诱下,觉得自己走投无路,留在满遮无依无靠,索性一狠心跟着元开一起走。
鹤冲天的确能感同身受,安慰道:“不要怕,不管你和这东西什么关系,你是你,不会变。
而且,有我在,照你说,我克这东西不是么?”
他的掌心很热,干燥又粗糙,沈香引顿时有一种稳实的平和感,“我只是有点怕。”
“嗯。”
沈香引抬起被鹤冲天扣着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炙热体温让安全的感觉又清晰了几分。
沈香引想,鹤冲天这么多年也都是这样过来的吧,他的心魔也是定时炸弹。
琅勃拉邦,葱郁之中,一辆白车驶过大片棕榈树林。
大脑里有另一个清晰的声音,不可控,像一枚定时炸弹。
鹤冲天单手控制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捉住她的手,有意安抚。
他一直坐在车里,开着空调,还没有感受外面灼人的热浪。
沈香引看向窗外呼啸而过的热带风光带,“想法和行动,还没有发生过。
但有一次让我大脑麻痹,在晃水村追击刘则那回,我原本可以杀了刘则,突然晕过去就是天巫做的,那次也是你一碰到我,我就醒过来。”
元开和他同坐后座,“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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