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宁玉无奈,他用笑声掩饰住了眼底的晶莹。
斐明钰只当阿弟还是个孩子,认为斐宁玉是在敷衍自己,宫里耳目众多,她不好再多说啥,两人道别后离开了。
明珠公主一走,斐宁玉脸上挂的笑容便完全隐没,他红唇轻启兴师问罪。
“你过来。”
“走近些。”
像是一条吐着蛇芯子的美人蛇,斐宁玉倚靠在紫檀圆椅上向祁殊招矜贵的手。
祁殊被蛊惑般步至斐宁玉的跟前,在他面前半膝蹲下,抬头用虔诚的目光描摹着殿下。
习惯了这般炽热的目光,斐宁玉伸出手,将手搭在祁殊的肩上,暗暗用力往下压。
当然,祁殊巍然不动,斐宁玉感受到的是一层结实饱满的肩颈肌肉。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本宫阿姐面前胡言乱语?”
“还是说特意在本宫的阿姐面前诉苦?装可怜?”
所幸他的阿姐未深究,若是惹了阿姐生气,斐宁玉是绝计不会再看祁殊一眼的。
“是臣一时嘴快,臣万万没有诉苦的心思。”
祁殊的注意力皆在搭在他肩上的殿下的玉手上面,他低头认错。
若是殿下的玉手再往上一寸,便会碰到他的脖子。
不,是他肮脏的肌肤就会得到奖赏。
“殿下要罚臣吗?”
“你昨夜可是流着鼻血出了本宫的寝宫,不少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东宫。
今日若本宫真的罚你,那是随了他们的意。”
斐宁玉拒绝了祁殊受罚的邀请,没有丝毫感情地将手从祁殊肩膀撤去。
“你若是身体不适,本宫可以将自己的侍医借你。”
他说得体贴,端的是一副仁厚上位者的模样。
“是臣思虑不周了,昨夜臣突然气血翻涌,担忧殿前失仪才匆匆离去。”
祁殊解释了一下,他目光赤诚无遮无拦,“若有人误会,臣当面与误会之人说清楚。”
“臣身体健硕,不用劳烦殿下的侍医。”
至于为何“气血翻涌”
,想必只有祁殊自己一人清楚,他闭眼将脑中的旖旎念头挥散。
人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纵使你慧心妙舌也有嘴解释不清,更何况是祁殊这位笨拙的习武之人。
“但你在本宫阿姐面前出言不逊是事实,本宫罚你给本宫念书,直到本宫岁考,可心服口服?”
斐宁玉现在愿意留着祁殊,是他还有点用处。
祁殊念的书他还勉强能入耳,不然才不会招他来自己面前讨嫌。
知道岁考对殿下的重要性,祁殊为自己能为斐宁玉出一点绵薄的力而感到确幸。
殿下为何不找刘根儿读,偏偏找他念?
定是自己做得比旁人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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