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吴文强谈妥了打听消息丰泰公司消息的事,莫小山两人又探了探农场的采访事宜,全都定在了春节以后。
现在报社、电视台都放假了,播放的电视节目都是提前录制好的,莫小山也不好勉强,只能点头答应了。
至于吴文强一直含含糊糊没有说清楚的话,莫小山也能猜到一二,吴文强一直想把身体里最后一点麻烦给解除了,只要一天还有变狗的隐患,他在别人面前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声,就怕随时可能蹦出一声“汪汪汪”
来。
从梦山村井水聚人心的失败来看,莫小山知道所有的事不是一味的施恩就可以办好,还得讲究一个赏罚分明。
他用猪八戒传授的催眠术已经让吴文强知道厉害了,恐怕对方也不敢对莫小山耍花样,如果一直拿变狗威胁吴文强,这或许会造成吴文强内心的不满。
在莫小山看来,现在透露了下蛋公鸡的独家消息给《生活日报》,这对吴文强来说是恩,而有随时可以变狗的睡眠术这就是威。
掌握了这两种手段,他确实没有必要一直拿变狗的事威胁着吴文强,再加上吴文强在服装店替他解围那次办得挺地道的,莫小山心中一琢磨,干脆现在就给吴文强把最后一点变狗的隐患解除算了。
没费多大点功夫,吴文强的后患解除之后,更是感恩戴德的冲着莫小山道谢起来。
还说要不是莫小山用这种神奇的手法“教导”
他走向正途,他继续威胁许总的话,恐怕等着的就是牢狱之苦,哪会像现在这样仍然风风光光的当报社主编。
莫小山也不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有几分当真,只是笑了笑之后,便付钱离开了。
只要吴文强不会对自己不利,莫小山倒是不在乎对方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毕竟莫小山从一开始就不是本着把他导向正途的想法而出手的,全都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顺手而为的小事罢了。
走出咖啡厅,莫小山忽然想去金牛大酒店转一转,原本他想把农场的管理交给柯大春,就是知道大春在酒店工作有管理的经验,可是现在大春一时找不到,莫小山就想到金牛大酒店的许总。
要是能从许总那里弄到一份金牛大酒店的员工守则,莫小山就可以照猫画虎的搬到农场里来用。
而且服务员的行为守则又不是啥机密的事,莫小山相信许总应该会卖他一个面子,毕竟莫小山可以解决了她的心腹大患,让吴文强把离婚协议书给签了,许总应该不会死板得不通情理拒绝莫小山的要求。
“小老弟,来看看《喜迎新春,大地春雷联欢晚会》,咱们地方剧团倾力表演,记得看啊!”
没走多远,一名穿着皮夹克的男人忽然从莫小山身后绕了出来,把一张剧院门票送到莫小山手上,同时还有一张粗糙的宣传海报。
莫小山看了看手中的票,又看了看那男人手里握着一大堆同样的玩意,咂摸了一番滋味说道:“看来还真有不少以送票为生的地方剧团,这年头讨口饭吃真不容易。”
翻开宣传海报看了看,除了节目表以外,居然还带着戏团的合作广告,下乡慰问、庙会助演、生日宴会唱堂会诸多生意都接,下面还留下了电话号码和剧团地址。
“咦?我既然是蟠桃宴的策划人,为什么不先跟他们取取经,学习一下主持晚会的经验!
虽说是个草台班子吧,可是价钱便宜啊,花不了多少钱又能学到经验,何乐不为?”
莫小山看着海报,忽然咧嘴一笑,这不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吗,梦山村已经很多年没有热闹过了。
在莫小山的记忆里,好像他们村从来没有举办过晚会,只有小时候才几岁的时候,他在三禾镇的庙会上看过一次大型表演。
反正他也要学习办晚会的经验,不如把剧团请到梦山村去表演,让老少爷们都乐呵乐呵。
抬头一看,送票的男人已经走得没影了,好在海报上还有剧团地址,莫小山扫了一眼手机导航,嘀咕起来:“怎么在‘水电巷’那个老地方,剧团的人连场地都不会租吗?”
水电巷是春雷镇为数不多的老城区,还处于平房胡同的状态,胡同里到处都是违章建筑,原本几人并排通过的巷道,不少都占满了杂货,只能让一个人通过,最无奈的是门牌号不少已经脱落,根本分辨不出哪家是哪家了。
好不容易在路边的电线杆上看到一张治“牛皮癣”
的小广告上写着一行小字:青山文化社,前方胡同左转一百米右转三十米再左转……
“妈的,这社团连广告钱都省,班主简直就是个奇葩!”
呼出一口气,莫小山迈步就走进了小胡同,穷成这样的社团至少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花不了大钱,能省钱的事其实莫小山也乐意干。
绕开了挡路的煤球炉子、白酒瓶子、破烂的婴儿车和满地的火砖,莫小山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走,就好像趟地雷一样谨慎。
进入蜘蛛网一样四通八达的胡同,莫小山东瞧瞧西看看,头都快转晕了,东西南北都快分不出来了。
“啊!
救命啊!”
这时候,前方远远的传来一声惊呼声,接着一个年轻妹子从转角处跑了出来,连鞋都甩掉了一只,神色十分慌张,而她身后却是紧紧跟着两名拿刀的蒙面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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