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义、周蓉、阎解放,同时考入了京城大学。
郝冬梅考入了本省的医科大学,周秉昆也考入了本省大学的中文系。
阎解旷、阎解娣兄妹俩,也考上了工业学院和语言学院。
郑娟没有考上,也并不是很意外的事。
性格温和的她,安心地做周秉昆的后盾。
阎解放获得的稿费越来越多,慨然拿出来一部分,坚持带着郑光明来京城做了眼部手术。
获得了和名字一样的光明,郑光明激动之余,还是想完成自己的心夙愿——去吉春市北陀寺出家一段时间。
周家人阻拦不住,阎解放和周蓉在春节的假期中,前去北陀寺看望他。
阎解放写下了一首名为《北陀寺的风》的小诗,使得这座默默无闻的寺庙,很快就名声大躁。
“风,怀着丝丝寒意,窜入毛孔,灭了心热,唤醒无上清凉。”
郑光明双手合十,对阎解放、周蓉二人,念了这首诗。
随后,他再微笑着说:“解放哥,有了你的这首诗,我们庙里的香火都旺盛了很多呢。”
淡然地笑了笑,阎解放再叮嘱着说:“香火旺盛好事,更要注意现实中的防火。”
郑光明随即向庙里的主持提出建议,北陀寺得以延续兴盛,而没有因为疏忽而发生灾厄。
开学了,周秉义、周蓉、阎解放来到学校的礼堂。
“说是有位著名诗人来演讲。”
周秉义低声说。
阎解放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周蓉惊讶地说:“哟,那不是冯化成嘛!”
经历了许多变故,同样还能以诗才吸引青年人,尤其是年轻女性,年轻的知识女性,冯化成身形瘦削,儒雅地站在了讲台正中。
“我给大家念一首诗。”
他缓缓地说,“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心儿永远向往着未来,现在却常是忧郁……”
阎解放安静地坐着,周蓉挽着他的胳膊。
她嘴里略带惋惜和不屑地说:“他的年龄,按说还应该有很多佳作创作出来才对。
怎么就靠着念诗来打动人了?”
“一切都是瞬息,一切都将会过去。”
阎解放接着说出普希金这首诗作的后语。
“解放,你可真了不起。”
周蓉紧紧地拉着他的胳膊,“你可别像他那样,总被不懂事的小姑娘围着。”
说完,她扫视了一下现场那些热泪盈眶的女学生,拉起阎解放提前退场了。
周蓉作为性格很独立的女性,做事果断、火辣!
她很快就把这个优势,转为了现实中的强势。
阎解放总有既朗朗上口,又能深切地打动人的诗歌发表,让大学里的男女学生,总是挤在他的宿舍里热烈交流而不走。
周蓉脸色严峻、态度坚决。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这样诗句,尤其从他自己的嘴中说出的时候,男孩子都立刻觉得浑身是劲、脚下生风,想要赶紧报效祖国,走遍四方;
女孩子都是热泪盈眶,痴呆症,甚至花痴症都犯了,或者是被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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