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曲箔歌此后再与幕远宁有任何牵连,不···不得好死。”
箔歌没有竖起什么手指来指天立誓,但她坚毅的眼神足矣让柳姚秋信服。
听了这毒誓,柳姚秋的脸上有了些悦色,不在似之前那般阴寒。
可箔歌的神情却有些落寞,刚刚的毒誓她并非是对柳姚秋而说,更是对自己起誓,因为有好几次,见到幕远宁她心中的情绪都快要似洪水决堤一般不可收拾,不能在纵容自己这样下去。
这场有缘无分此般收尾也不算难看,至少成全了眼前之人,保全了幕远宁,没让他为了自己成为罪臣逆子。
不过现在箔歌看来,这柳姚秋再咄咄逼人也好,与她针锋相对也罢,在箔歌眼中她也只是个可怜人,爱而不得的可怜人,不想与她再多半句口舌。
想着待杨子靖走后,她便老实的待在她这静雅阁,说不定这玉衡帝哪日心情一好就放自己离去呢。
柳姚秋的脸上洋溢着得意,今日她算是心意达成,前来这静雅阁就是要确认这曲箔歌对幕远宁的心意,她若是与他两情相悦自己便将她的身份向陛下揭发。
她倒想看看这幕远宁如何护得住这软肋。
若这江夜公主对他幕远宁并无半分情义,从始至终都是宁王殿下的一厢情愿,那她暂可替这曲箔歌瞒下身份,继续等着做他的宁王妃。
想到此处柳姚秋不禁笑出了声来,原来这幕远宁和自己一样,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啊,前些时日受的折辱此刻便通通找了回来,畅快至极。
箔歌收敛起了情绪,缓缓坐下,端起了自己的茶杯浅饮一口,见柳姚秋没有要走的意思抬头说道:“柳小姐若是要留下来我这里可没有热茶招待了。”
柳姚秋也不在客气,裙摆一挥竟与箔歌相对坐了下来,眼珠转动,似乎还有话未说完。
“你若想离开玉衡,我可助你。”
箔歌放下了手中的凉茶诧异的看着柳姚秋,刚刚还将自己视作仇敌,怎么此刻就变了脸说要帮助自己。
这幕远宁的魅力还真是让她叹服。
“哦?柳小姐要如何助我?”
箔歌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江夜公主怕是忘了家父在朝中的作用,虽让不能左右陛下决断,但你这区区江夜皇子的自由若是替你争取,相信也不是难事一件。”
这回轮到箔歌笑出了声来,看来这柳姚秋平时倒也是不懂国事的,是人都知道这玉衡帝是故意留自己在玉衡,他高相再是在朝中执手遮天怕也是不敢贸然求情。
况且她曲二皇子何时有恩过他高相,现在杨子靖还未离宫,这皇子的身后便是整个江夜和皓兰,三国的局势前面怕是没人敢冒进求情。
“先谢过柳小姐的好意了,相必你也做不了你家父的主。”
柳姚秋脸上没了和颜悦色,自己好心想要帮她离开她竟然这般不识好歹。
其实也算不得好心,柳姚秋仍有私心在,得知曲箔歌对幕远宁并未情义,但幕远宁却愿意为了天不惜违抗皇命。
现在皓兰皇子马上可以离开了,那她若一起离开便可彻底断了幕远宁的念想,就不会违抗皇命,安心娶了自己。
“这用不着你担心,只要你愿意,我允诺你定可安然离开尚京。”
柳姚秋眯着眼眸,定眼看着桌上飘落下来的桃花。
“恐怕要辜负柳小姐的好意了。”
箔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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