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
西院看管的严不严?”
一回东院,萧素罗就开始安排,让萧蓁着手查老管家和郎绯的恩怨。
得知西院护卫严防死守,他们翻墙都进不去的时候,萧素罗便让萧蓁去查郎绯入府前的关系,还有和老管家之间的恩怨。
此时的萧素罗只是觉得,既然郎珩要利用这件事去定郎珩的罪,那她便从根上去斩断这条线。
“如果真是因为绯郎君,老管家才买凶杀人牵连阿姐呢?”
无人之时,萧蓁轻声问道。
萧素罗却答非所问:“你觉得,郎绯是个怎样的人?他那样的人,在那般重罚之下,看将军的神情之中都没有怨恨。
若非是天大的事,他会冒险下此黑手吗?”
“我懂了。”
萧蓁急忙道:“我这便去查。”
他们这边刚从郎珩的入府担保书查出一个担保人,刚刚听完萍儿的事,那边,郎珩却找到了另一个关键人物。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郎绯在扶桑城时,他那未婚妻的一房远亲。
叫钱婆子,是个四里八乡有名的媒婆,收了钱,便什么都肯往外说。
郎珩叫了萧素罗去偏厅,刚坐好,便听这婆子说:“这、这绯郎君,原本不叫郎绯,而是叫陈紫荆,是当时扶桑城很有名的一个,一个乐师。
但凡拿得出来的乐器,没有他不会的。
我外甥女,便是去听戏,跟他情投意合,很快便订了亲。”
“陈紫荆?倒是个好名字。”
郎珩笑道:“还记得,当初老管家替我选伶人,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有八字,也是假的吧?”
“是。”
钱婆子道:“将军英明,确是假的。”
“全是假的,那郎绯,你这个人,还有什么是真的?”
郎珩将桌子拍得震天响:“你那时说自己叫郎绯,让我以为姓氏相同也算缘分。
你对我赞不绝口,让我误以为你是真心钦慕于我,带回来也能安分守己。
不会搅扰到夫人的院子。
可是你呢,你、分明就喜欢女子!”
“你,你竟是喜欢女子的?”
萧素罗分外震惊。
“主子。”
郎绯叩头道:“当日我和坊中的几个兄弟带着孩子们流浪至此,还未入城便遇见流匪将我们洗劫一空,兄弟们为了护我们,当时就走了两个,最后只剩下我一个,我不能让他们在我手上饿死。
主子,那时我确实撒了谎,若是将军想要将我治罪,我一力承担,只是那些孩子是无辜的。”
“郎绯。
纵有万般道理,你也是欺瞒主上。
再者说。”
郎珩嫖了萧素罗一眼,道:“我一开始就说了,不喜你二院来往,你如今与东院来往甚为频繁,是何居心。”
萧素罗听说他意有所指,脸色白了白,似是没料到这话题怎么就转到了这里,她道:“我与绯郎君清清白白。”
只是郎珩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只道:“此事就此按下,只是郎绯,这西院容不得你了。”
“主子,我该做了都做了,此生无悔了。”
郎绯脸上一片灰败,最后突然提高了音量,朝萧素罗拜道:“扶桑城、乐人陈紫荆,叩谢主子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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