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们不一样。
正待阿莼还没展开浮夸的联想。
“今年你是第一个问我生辰想要什么东西的人。”
阿莼:“……。”
怎么可能?他以为她信?
“合着,若是别人问你生辰想要什么,你也要他们的命?”
“往年给我过生辰的人,都是旁敲侧击打听,费尽心思偷偷准备,像你完全不顾虑生辰之人感受,不但无喜,还能添堵的,你是唯一一个。”
阿莼从来不知沉默寡言的长忘,一旦对锋起来,如此能言善辩!
果然,轻易不动嘴,一动必伤人。
被重创到窒息。
“时辰差不多了,你再试两次,若实在不行,明日再来。”
长忘竟然还在坚持。
行吧!
阿莼重新回到原地,先前反复太多遍,熟练的在左手凝起一团火。
现在的状态,竟因方才言语较劲,精神放松不少,迅速进入状态。
闭目回想,认真斟酌自己修行火术的每一步,到底哪里出了差错,法力无法再上一层。
徐徐的,渐渐的,脑海仿佛升起悲伤曾说过的一句话。
寒到干,干至燥,燥升热,热到极致必成火。
猛然睁开眼睛,自怀中掏出方才擦拭鼻血的绸布,摆放在一半人高的黑黄色巨石上,四肢百骸的经脉开始活络,先将体内火气慢慢压回去,再从体内角落把寒气重新召回,寒气瞬间找到归属感,肆无忌惮开始迅速在体内蔓延,方才灼热出汗的身体,不一会儿,冷下来。
寒冽的光自阿莼指尖奔涌而出,亮的刺眼,相比火术,这种天生就带三分修为,寒气浓重的神身,一块软踏踏的绢帕瞬间造型独特的被冻住,硬邦邦的,被石头还像石头。
阿莼没有停,将最冽厉的寒术用到极致,绢帕在裹了层冰后,越来越来硬,而这种硬仿佛即将承受不了,一块小小的绢帕,腾起的冷气竟让方圆十步之内的石头全都染上霜色。
当绢帕的冷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时,坚如磐石的冰开始有了裂缝,发出嚓嚓声,然后细缝越来越多,布满整块绢帕,像是长满一身褶子。
缝隙掉出的冰渣极细,也极干,干的像沙子。
阿莼再次拼劲最后一次灵力,将寒气逐渐压回去,火气慢慢转换,就在两股气息体内相遇之时,身体没抗住,晃了几下。
长忘早就静静等在其后,忙双手撑住她,又轻轻退回去。
阿莼全身在抖,指尖的寒气逐渐在变温,然后越来越热,一道比先前纯正的火光仿佛被压抑很久,瞬间喷薄而出,直接将眼前的绢帕燃成灰烬。
她都没来得及看这绢帕是怎么回事,嗓子一股咸腥涌上,忍不住,全呕了出来。
内心骂了句:草!
经脉错乱了。
身子晃晃,眼前一花。
听着耳后焦急轻声:“寒酥。”
自己倒在温热怀中,闭了眼。
昏昏沉沉中,她做了个很乱的梦,梦中有个孩子气的声音,一直哭着喊:“姐姐……阿莼姐姐。”
惊醒,乍然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久才缓过来。
“寒酥姐姐,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是凉城慌张的声音。
阿莼才回过神,是长谣殿中,想必是长忘将自己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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