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气朗的一天,宁王萧翀带上段铭和亲信到宰相府。
宰相府接待宁王萧翀在秫香楼,面水隔山,为单檐歇山结构,室内宽敞明亮,长窗裙板上的黄杨木雕,这足见接待的是贵客。
“宁王殿下,太子一党经此次的打击肯定会有所反击,不得不防。”
宰相王景天端起茶杯喝了口宁王赠赐的江南名茶,眉毛往上翘一点,凝视着宁王萧翀。
宁王萧翀一双眼光射寒星,不怒自威,“舅舅,我的亲信查到一点蛛丝马迹,那就是他们下一个要对付的人是你。
此去湖阳赈灾,他们势必采取行动,他们想要除去本王的依靠势力。”
宰相王景天泰然自若端坐,似乎这早就是他预料到的。
是的,皇位之争是一条铺满荆棘鲜血的道路,踩过无数失败者的尸体才能最终登上那绝顶处。
宰相王景天对视了一眼旁边的柳宗南,这才说,“殿下,如果事情发生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必须要舍弃宰相府,那...那就毫不犹豫地保存您,确保您能够登上帝位就足够了。”
宁王萧翀无奈的思绪引起了他的痛苦,生在帝王家兄弟残杀是避免不了,即使你不争也不代表你能安全自由度过每一天。
相反,你去争了,而且赢了那起码能保证自己的性命无忧。
“本王的亲信回禀,安王他们有行动了。
我们现在还来得及布防,让他们自以为本王没有任何防备。”
宁王萧翀冷峻地说,“安王他野心太大了,本王与太子都离京就是他最好的机会。
舅舅你在朝中多多安插我们的人,特别这几日,以本王对安王的性格了解,他一定是迫不及待行动了。”
宰相王景天点点头,深思熟虑后才回答,“万一圣上龙体再欠安,殿下可有把握第一个赶回京中?”
柳宗南望了一眼宰相王景天,才回说,“殿下,宫中禁卫军三军是曹宣统领,这些都精锐兵力,禁军统领张中昌是安王的亲信,若他们来个内外呼应,怕是曹宣也难以敌对!”
“本王已调集西北一支亲信军队悄悄进京,后天,本王前去湖阳,他们便驻扎在城外二十里,以备不时之需。
安王野心大,父皇早已对他有所防备,父皇的眼线多针对于他,到时我们便是协助父皇剿灭便可。”
宁王萧翀沉着地说,“太子的亲信陆望星也在西北军,短短数月他已掌握了数支军队的领军权,这是必为防备的。
而且皇后娘娘在宫中掌控的势力,有助于太子摄权。
太后对于后宫争权夺利早也司空见惯,只要不打扰她便可,让她安享晚年,事后本王会回禀她老人家。”
“既然殿下了知晓,那本相也就好办了。”
宰相王景天点点头对宁王萧翀说,“殿下,你与扶苏之婚事该何时禀告太后?”
宁王萧翀听到柳扶苏的名字,心中温暖了许多,她便是他的心窝子,“舅舅,柳管家,本王与扶苏的婚事待本王从湖阳归来定下,只是扶苏姑娘可知此事?”
宰相王景天憬悟地看着柳宗南,柳宗南坦然地说,“未曾告知小女,待我回苑让夫人与她说说便可。”
宰相王景天对于这个回答是比较满意,他点点头。
世子王嘉尔自从知道了宁王萧翀对扶苏的心思后便与他疏远了点。
因而,在秫香楼商议事情时,他寡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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