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着急,默默地等着那奇怪的声音出现,就努力分辨,她觉得很熟悉,但就是听不真切。
这天还没睡饱,绿柳已经进屋把她叫醒了。
陆易安走的那天在清平乐,卢云给宋常悦把了脉,说没问题,她也就放心了。
可能是她现在有了工作,压力大了些,还有作息时间有大的变化,造成了痛经。
宋常悦真不想起床,她揉了揉眼睛,真是哪个朝代的牛马都不容易啊。
虽然这平朝看着是上半天休半天,但是五点开始上班,上到十一点,一天工作七个小时,十天才休一天,太累人了。
不过一想到大小官员都这样,陆天立和陆易安父子,还有三省六部中枢的工作时间比她还多,也就心理平衡了点。
中午下值回了宅子,却没见着绿柳。
“绿柳…”
宋常悦刚推开房门,就被一人拉进了怀里,一双手紧紧的箍在她身后。
“阿鸢。”
陆易安喊的这一声,像是喟叹。
走的这几天,他心中总是悬着一根线,虽然已经派了陆风和暗卫保护,但还是担心宋常悦出事,最重要的是,他停不下来的想她。
现在人到了怀里,这几天一直萦绕在心间的烦躁终于开始消散。
宋常悦本来以为陆易安之前说的六天来回是不可能的,结果他真的回来了。
她算了算长安到洛阳的距离,就算陆易安不办公事,六天的白天全用来赶路,她推算出陆易安赶路的速度,简直是风驰电掣,就这古代的马车,这个速度连续跑几天,轮子还好吗?
宋常悦把他往后一推,让自己退出他的怀抱:“你一个太子,第一次出巡东都这么着急干什么?”
就算已经被宋常悦推开,不能再抱着她,但陆易安执怮地拉住宋常悦的手,十指相扣,掌心不再空着,他的心也渐渐被填满了:“阿鸢,我好想你,每时每刻。”
就因为她,所以这么着急来回?不过陆易安做这样的事不算稀奇。
宋常悦盯着他,怀疑他是不是有分离焦虑,他被一个人丢在长安的时候已经八岁了,还会触发吗?
宋常悦看着陆易安疲惫的神情,还有眼角的红血丝:“你是不是今日才到?”
不过她闻到了陆易安身上那熟悉的澡豆香气,还有他不经意间蹭到她脖颈的光滑下巴。
看来也不是直接过来,而是先回了东宫,沐浴更衣之后才来的。
陆易安点点头,然后把头靠在宋常悦肩头,手也舍不得丢开,但他高出宋常悦太多,宋常悦觉得他这姿势太别扭太拧巴。
她的强迫症犯了,想让他站直,也想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
“别动,阿鸢。
我这次出去,没有碰过别的女子。”
宋常悦没想他突然这么说:“你碰不碰别的女子关我什么事?”
但她的内心深处,为什么却和相信段嘉沐的忠诚一样相信陆易安。
陆易安主动坦白是刚以为宋常悦不想被他牵着手,把宋常悦的手拉的更紧:“我怕你嫌我脏。
不管是遇到你之前还是之后,我一直没有碰过别的女子。”
这就是陆易安不管春夏秋冬都拿着扇子的原因,他之前是纨绔质子,虽然他宣称不喜人近身,也不喜人作陪,但难免有不可避免的时候,这扇子就派上了用场。
所有人都能隔绝在一个扇子的距离外,他是真的没有碰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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