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走了十几天,许卿卿就给他写了十几封信,然而他一封都没回过,这让许卿卿越发确信他就是故意给她找麻烦。
那些信他说不定根本就没看。
许卿卿索性在纸上画了满满一页乌龟,没像以前那样随便一扔,而是亲手放进信封里。
当女官伸手来接的时候,许卿卿突然顿住,眼神狐疑的看着她:「你不会偷看吧?」
女官忙道:「陛下请放心,除了您和皇后,不会有人敢看信里的内容。
」
许卿卿听见此言,将信将疑的把信递过去。
反正也没什么机密,他们想看就看吧。
她只是觉得这些小乌龟有损自己英名,所以才多嘴问了一句。
许卿卿靠在椅背上,垂眸看着今日呈上来的弹劾江随的奏摺,漫不经心道:「前几日的梅子糕不错,晚膳再传一份吧。
」
也不知写这封奏摺的人到底是忠还是坏,里面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江随的祸患无穷,还给她支招在江随凯旋后立马毒杀他。
女官听到许卿卿说想吃梅子糕,心里一动,于是写给江随的女帝起居录末尾处便添了一行小字。
「女帝近日喜酸,概有孕……」
又过了半月,前线兵事连连告捷。
有人生怕落得齐王那般五马分尸的下场,早早地向江随投了降。
也有人铁了心要反,于是附庸魏王。
眼见魏王势力越来越大,众人无一不为江随捏了把汗。
他虽然用兵如神,可魏王却有碾压他数倍的实力。
就在世人以为江随与魏王水火不容时,元帅大帐内,两人却推杯换盏一派平和之相。
第264章女帝篇36
魏王相貌生得普通,眼神却比雄鹰还要锐利。
他仔细打量着坐在主位上神色懒散的年轻人,右手不离佩剑。
魏王从前不是没与江随交过手,他正是因为知道对方的手段狠辣用计诡秘,所以才时时刻刻提着小心不敢掉以轻心。
江随伸手端起酒杯,随着他的动作,魏王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到他手腕的疤痕上。
江随将酒杯放到唇边,轻笑:「这伤是女帝两年前所赐,魏王殿下应有所耳闻。
」
魏王搂着身旁衣着暴露的舞姬,眉眼中故意带着浓浓的傲慢与轻视:「你对那黄毛丫头倒是忠心,若是有人敢这般对待本王,本王非一刀杀了那人不可。
」
江随只笑不言,他喝完酒,将杯子扔回桌上,这才缓缓道:「魏王殿下比本帅大度多了,竟然会赏他一个痛快。
」
「你的意思是?」
魏王眯起眼睛,他其实心中早有猜测,要不然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到敌营中赴宴。
江随扯着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自然是千倍万倍的还回去,诏狱里的那些刑罚,就算全加诸在她身上都远远不够。
」
魏王看见江随眼底的阴狠,顿时心中有数,不过又担心是对方的诡计,半真半假的试探道。
「你即使现在班师回朝,也是立了不世奇功,那毒妇已然成了你手中的蚂蚱,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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