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纨絝子弟的荒唐欲望,祸害了两个无辜女娘,害得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说,至今还不得安宁。
寇推官这人,性子刚毅隐忍,断案手段高明,有他追查下去,哪怕朱长岁要为朱家遮掩什么,只怕也不能如意。
焦大夫看看火候,见艾灸的差不多,取下烧成灰的艾灸残骸,点了新的放上去。
白墨存道:「跟老胡说,先别轻举妄动,看看寇推官会怎么做。
」
柳依尘在铺子里,帮着药童抓药。
来药铺不一定是看病的,还有单纯拿着药方来抓药的。
药童毕竟年纪小,底子薄弱,有些药方根本认不出。
柳依尘帮着认药方,焦大夫出来看在眼里,敲了药童几下。
「瞧瞧你这二愣子,跟我多久了,方子都还认不全,还不多读读书。
」
药童委屈:「师父可不能怪我,实在是那些大夫的字写的难以辨认。
」
焦大夫不信邪,拿起药方一看,也有点无语。
这字......有时候是不是太放荡不羁了些。
可当着外人的面,他不好拆自己的台,转而夸奖柳依尘聪明,竟然都看得懂。
柳依尘笑说自己也只是恰好认识,谦虚的不能再谦虚。
焦大夫暗暗嘀咕,这位女娘还真是深藏不露。
会做饭会缝衣,还懂药理能认字,这样的女娘,哪家雇佣都得花大价钱。
也不知她原本是个什么家庭,教养的这般好。
随后又感概她命不好,遇上这样的糟心事,被人胁迫做贼。
柳依尘觉得焦大夫今日看她的眼神十分古怪,怎么千变万化的。
「大夫,可是奴家认错字,抓错药了?」
「不是,柳娘子辨认的都对。
我只是觉得你有几分才华,屈就在白家实在可惜,不如来我这做事,我给你多开一倍工钱?」
柳依尘愣了下,摇头拒绝:「多谢焦大夫厚爱,奴家不过略懂皮毛,当不得您这般称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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