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化了个元宝,半空中有飞灰悬空。
徐平手中动作不停,颇为感慨。
「咱们老家有一句话,那叫做半路的夫妻硬如铁,从小的夫妻软如棉。
说的就是啊,这半道的夫妻都各有算盘,心诚不到哪儿去,凑合着过日子成,心贴心是别想了。
」
「我啊,百年后还是在你妈旁边躺着好。
」
徐莳树:「我知道了。
」
一时间,父子二人没有再说话,只静静地化着元宝。
日头西斜,酒水洒过灰烬,热气蒸腾,空气中除了香灰的味道,还有一道酒香。
徐平起身,抬手抚摸了下黑色花岗石的墓碑,叹了口气。
「儿啊,你想和妈妈再说说话,就再待一会儿,爸爸去外头等你。
」
徐平拍了拍徐莳树的肩膀,捏了捏,入手是颇为瘦削的身子骨,他心酸了下,到底是少年便没了妈,苦命哦。
和他这中年丧妻,那是一样的心酸。
他落下这话,这才转身离开。
徐莳树看着徐平的背影,又回头看花岗石的墓碑。
墓碑上,陈玉梨头发微卷,笑得洋气又肆意,那是金钱给出的支撑。
这时,半空中突兀的有一张照片飘下,悬浮于半空。
只见这是一张黑白的照片,女人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搁膝盖间,纤纤玉指上带着尖细的指套,兰花指捏一方素帕,瞧过去端庄又贤淑。
她的身后是一处木质大宅子,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宅子宽阔疏朗,太师椅搁在堂屋外头,正好将堂屋方向的灵牌一并照了进去。
只见灵牌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有白烛晃晃。
青烟拢过,照片似水墨一般晕染开,好似活了过来一般。
接着,徐莳树面前落下一人。
「衍郎。
」女子含情脉脉,弯身道了个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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