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殿下。”
还未进门,女官忽然跪了下来。
李楚玥循声望去,只见沈确着一身月白色长袄从另一边走了过来,想来也是来太后宫里请安的,她便也跟着女官一起朝他行礼。
“免礼,县主来得挺早。”
沈确淡淡开口,朝这边走来,停在了李楚玥的面前。
“殿下和县主先聊,奴婢还有事,便先行告退了。”
女官见他们二人站在原地都没有再往前走,误以为他们有话要说,寻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李楚玥蹙了蹙眉,看向沈确:“殿下今日也挺早的。”
“但再早,最大的那封压祟钱,也是我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冲沈确扬了扬下巴。
沈确生的极高,两人站在一起时李楚玥才堪堪到他的肩头,是以每每同他说话,李楚玥都得仰着头。
挺烦的。
宫宴上穿着华服,头上又戴了不少头饰,这么仰着头看他,脖子挺酸。
李楚玥便往一旁走了走,站到了高两级的台阶上同他说话。
沈确勾唇笑了一下:“小孩子才盼望着压祟钱。”
什么意思?意思是她是小孩子?嫉妒,他这是嫉妒。
李楚玥瘪了瘪嘴:“殿下若是不盼望,不如等会你的那份也给我。”
沈确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台阶下靠近了她几分,面无表情语气淡漠:“只有本王的王妃,才有资格管本王的钱财。”
言下之意是,你算什么东西,你敢管本王的事?
李楚玥闭上了嘴,但冷哼了一声。
拌嘴斗智这种事,输人不输阵。
忽然,她一低头,瞧见了沈确的手。
“沈确,”
李楚玥忍不住地惊呼,“你的手怎么受伤了,在流血。”
她刚说完这句话,忽然便是一阵头晕目眩,整个人直直地朝着沈确的方向倒了下去。
“完了,我有血晕之症。”
李楚玥倒在了沈确怀里,临昏死之前还不忘向他解释一番。
沈确伸手揽住了李楚玥的细腰,将人稳稳护住圈在了怀里。
他无奈地看着怀中紧闭双眸的人,叹息道。
“第三次了,你总是这样,不经我允许就倒在我怀里。
然后还要倒打一耙,说我有意为之、欲擒故纵。”
“到底,是谁在欲擒故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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