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亭中登时生出混乱,第一声叫喊如平地惊雷,又带出接连低呼,此起彼伏。
在这混乱之中,杨枝听见两个声音喊:“黄成,快请医官!”
声音原本温润,此时却有些急切。
顿一顿,又补了句:“大人才吃了口鱼饼就这样,显然是中毒了!”
另一个声音立刻道:“定是那贼妇下的毒,她身上想必亦有解药!”
声音中气十足,粗犷有力。
话未落,已见一朱袍官员三两步冲至亭前,朝底下皂吏大喊:“来人啊,将那贼妇拿下!”
杨枝尚在茫然,左右皂吏已冲了上来,将杨枝双手一剪,踢跪在地上。
“贼妇,胆敢谋害朝廷命官!”
杨枝一愣,“谋谋谋谋谋……谋害?”
被这情形一骇,舌头本能打结。
只觉被剪着的双臂剧痛,却顾不得,急急问:“大人,你们大人,怎……怎怎么了?”
“贼妇,你还有脸问,你在那鱼饼中下了什么药,快如实招来!”
朱袍官员趋步自台阶上走下来,步至她面前,一手攫住她下颌,厉声问。
“药?”
杨枝微愕,想起方才亭中传来的声音,当下明了眼前情形。
感觉到握着她下颌的那只手越掐越紧,冷眼望向面前的朱袍官员,心中一片寒凉。
招来个屁!
把她下颌扣的死死的,她还怎么说话!
这摆明就是不想让她招!
此人身着朱袍,而大理寺之中,能着朱袍的只有两人——大理寺少卿郑渠和柳轶尘。
柳轶尘方二十出头,传闻相貌秀逸无双,此人却有四十过半,面颊窄瘦,兼有三白之眼。
只能是郑渠。
而郑渠,已在大理寺二十多年,因有恩于新皇,自他登基后一路青云直上,短短五年,从一个小小的司狱吏做到了现而今的大理寺少卿。
只是后来七年,他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官运,一直裹足不前,还不如后起的柳轶尘……
心中存妒,只怕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此际亭中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若任由面前这狗官构陷下去,她只怕凶多吉少。
眼下唯有……
置之死地而后生。
脑中飞转间,郑渠已扣住她喉咙,指尖十分用劲,“说!
你给大人吃了什么!
不说我现下就让你尝尝大理寺的厉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