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又嗤鼻,辛珊思抬首瞪了它一眼,将簪子扔到坑上,对死者说:“是你自己不要的,我暂且收着。
不过以我的体质,遇上蒙曜、乌莹是迟迟早早的事。
在没找到杀你的人之前,我不会将簪子典当。”
说完,又把放在死者身下的户籍拿出来。
既然馋人家簪子,那这东西也一并带上吧,说不准哪天会用着。
将土填回,捡起簪子去将车上剩下的那扎冥纸拿来,烧给她。
离开小阴山坟场时,红日都挂西山上了。
辛珊思套好车,拍了拍驴屁股:“走了。”
天黑透了,进了王村,停在了村头往里第户人家院外。
她边敲门边压着嗓喊:“一华嫂子在家吗?”
正打算上铺的妇人,听着声一下认出是昨个送她回来的大妹子,忙趿拉鞋子去开门。
“娘,谁呀?”
端着盆洗澡水站西屋外的青年问。
“倒你的水。”
妇人跑到院门口,抽了门闩,拉开门,没等看清人,就问:“大妹子你咋这时候来?”
“我是急呀。”
辛珊思被拉着进了院子:“一华嫂子,你是不知道啊。
今天去坟场了,气得我心口疼。
也不知哪个不干人事的畜生,把我老子娘的坟给刨了?我说咋突然入梦,对着我抹眼泪。”
“这叫什么事儿?”
一华嫂子插上院门:“那现在咋办?”
辛珊思拉住一华嫂子的手:“我这是无事不登宝殿,来求您的。
您昨个不是说娃他大伯在牙行做事吗?我想赁个小院,安顿下来,好好给老子娘修墓,墓修好了再去寺里祷告祷告,给他们守些日子。”
含着泪说,“可以的话,我还想去信家里,让当家的领孩子过来祭拜。”
“应该的。”
一华嫂子能理解大妹子的愧疚,嫁的远,少回娘家,少在娘老子跟前孝敬。
她要能常回来看看,娘老子的坟也不至于被刨了。
“你等会,我去换身衣裳,孩大伯家就在后头。
这会应该还没睡。”
辛珊思连声感谢:“萍水相逢的,我真不想麻烦你。
只住客栈,太废了…”
“说的什么话。
你赁院子不给银钱的?这可不是添麻烦,是送生意上门,孩他大伯还得谢谢我。”
一华嫂子回屋换身衣裳,很快就出来了,领着人抄小路往后去。
“大嫂…”
“弟妹啊?”
“是我,大哥在屋里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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