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咳咳......”
燕青只觉耳根隐隐作热,忍不住直起身,想要解释:“娘娘误会了,那日......”
宜妃摆手打断:“好了燕大人,在本宫和太后面前,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就是,太后娘娘又不会说你什么,只是瞧着这两日江慈魂不守舍,连做事的劲头都没了,才惦记着你们这些小辈的事,多问了几嘴,母后这是心里有你们,你得明白。”
“奴才明白。”
燕青将拾好的棋子一刻不落地躬身放回去,没再反驳。
说话间,江慈掐算着时候差不多了,端着药膳进来,看见燕青居然还在,下意识想要扭头离开,可这一回头,手里东西还端着呢,只能硬着头皮匆匆放下,退去离他较远的地方待着。
“江慈,你站那么远做什么,你过来,伺候哀家服药。”
太后招手。
“奴婢遵命......”
江慈别扭地应了一声,却不肯挪步。
燕青也忽而拱手:“陛下午睡要起了,奴才告辞。”
他看都没看江慈一眼,就这么甩袖走了。
太后气得脸白:“他......他油盐不进是不是!”
眼见两人谁也不肯让步,太后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回侍香局的路上,江慈恰巧遇见从内务司取份例回来的一群宫女,灵草也在其中。
她们瞧见江慈,颇有规矩地齐齐行礼:“江司办。”
江慈还了个礼,方才各自散去。
灵草留下来,询问江慈:“阿慈,手上的伤如何了?”
江慈笑眯眯晃了晃手臂:“都几日了,早没事了。”
灵草叹了口气,苦大仇深地皱眉:“那就好。”
“你这是怎么了?被宜妃娘娘训了?”
灵草摇头,把江慈拉到背人处:“听说陛下昨夜宠幸了一个辛役司的贱奴,今个儿一早就传开了。”
江慈微怔了下,既是昨夜的事,一早就传开了,宜妃也应当是知晓的,可她从进入宁寿宫再到离开,从头到尾没有提半个字,也没有任何情绪,连太后也没说这茬。
“娘娘她......不知吗?”
江慈纳闷儿。
灵草又着重叹道:“别提了,娘娘啊,近来捉摸着坐胎的事,压根儿没入耳,可我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江慈也觉疑惑:“这辛役司离明心殿老远着,怎会......”
“这不是明日春宴,辛役司洗烫好的衣物要送去明心殿,许是阴差阳错就......唉,那辛役司的奴婢可多半都是罪奴,比宫女还不如,陛下真是......”
江慈听罢,赶紧捂住她嘴:“嘘!
慎言!”
灵草也反应过来,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你瞧着外面或是主子跟前,听不出一点风声,刚才我从内务司回来,一路上宫人们都在议论这件事呢。”
“那姑娘封了位份?”
灵草不屑点头:“还不是最末流的采女,封了个良人呢,你说说,本就是辛役司出来的,比寻常宫女还要低上一等,破例得了宠幸晋封不算,还要越位封良人,这宫里如此多的口舌,能没半点议声吗?”
江慈沉吟片刻,突然问道:“那姑娘叫什么?”
“不知叫什么,只听说姓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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