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侧福晋跟福晋跟前,还敢出言维护,现下四爷在场,说到底也是三阿哥是因,嗫嚅着,也说不出什么,缓缓下跪。
“主子爷赎罪,是妾身教子无方,三阿哥贪玩,不料惊吓到耿氏,导致她早产。
还请四爷治妾身教导不严治罪。”
李侧福晋楚楚可怜,刚一开口就一行清泪。
可现在不是她能楚楚可怜的时候,她的这行眼泪跟耿新月此时在里面的痛呼声比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四爷抬眼看了苏培盛一瞬,后者马上明白了四爷的用意,扶起爬在地上,脸肿得不像话的忍冬,又叫了一旁跪在地上哆嗦的碧落,往外面去。
李侧福晋事到如今,也不好跟出去,只能偃旗息鼓,偷偷观察四爷的脸色。
“爷,要不,叫府医出来,问问情况。”
福晋担心得很,时不时往里面张望。
见四爷不停踱步,上前安抚。
“福晋,今日的事情,刚苏培盛已经去问了首尾,还请你去周全一二。
李氏,你先回院子,等耿氏平安,再说。”
原本宿云轩丫鬟忙里忙外,杂乱拥挤得很,现下又挤了这俩人,更是让四爷烦闷,干脆打发走。
“爷,耿氏是个有福气的,定是无碍,爷想来席面也没吃好,不若厢房传了膳,在厢房等着就是。”
福晋出言相劝,倒也不是故意支走四爷,四爷以前是没有女眷产子,他在外间守着的先例。
“福晋若是想用膳,大可先回正院。”
四爷对福晋,已经算是给过面子,在他看来,福晋的心思,不单纯。
李侧福晋在旁听着,若是以往,定是要幸灾乐祸一番,如今却没了这个心思。
她和福晋对视的瞬间,竟是有了相同的看法,看四爷对耿氏的态度,她若是有了儿子傍身,只怕是头等大患了。
福晋没敢动手,是因为跟四爷的关系紧张,若再不小心,那真是不要命了。
李氏没动手,完全是因为没机会。
原本准备的接生嬷嬷,被四爷换了。
又想着饮食上能不能有机会,偏偏姓郑的府医勤快得很,滴水不漏。
如今,就算再有这个心,只怕也是晚了。
哪有其他心思,只盼着耿氏是个没福气的,真要是没了,就好了。
横竖,三阿哥是四爷的独子,不会有大事。
福晋被四爷这么一怼,张了几次嘴,却说不出什么来。
“爷,那妾身先退下。
有了消息,再差人告知爷。”
福晋只能讪讪福身,给了李侧福晋一个眼神,二人匆匆退下。
隔壁间熬药的郑淳风,听着外面安静下来,赶紧上前,把耿新月的情况小声禀报。
“奴才回禀主子爷,现下耿格格胎气大动,又受了惊吓,孩子胎位也不大正。
已经下了温和的催产药,只是格格体弱,又是双生,体力怕是撑不住,便会难产。”
郑淳风如实交代。
“可有法子?药材尽管用,不必顾及是否名贵。”
不是第一个女人给四爷生孩子,可真是在屏风外面听着的,耿新月是第一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