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武功?”
“这世间有没有一种武功,可以让中招之人每月一次痛苦难当,全身赤红燥热,非以冰水刺骨而不可解?”
沈无浊记得,自己的母亲秦竹就是这样的情况。
每月中旬,十五前后的日子,必有一日就是上述的症状。
“这...”
薛白衣皱眉思索,半晌回道:“公子所说的武功倒也不是没有,烈火真气、狂炎罡气、千绝炎毒手等武功或许都会造成公子所说的症状,江湖之中奇人异士颇多,这样的功夫可不少,不过...”
“不过什么?”
沈无浊上前,急切问道。
“不过这些武功多半都能当场要了人的命,想必中招之人功力也不凡,否则当抵挡不住这时时摧心焚脉的苦痛。”
“摧心焚脉...母亲...”
沈无浊眼神一呆。
他对秦竹的影响多半都是来自原身,但那也是一种血浓于水的感同身受。
一想到自己母亲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痛苦,最后病发而亡,多半便是死于这种痛苦,沈无浊的心便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你刚刚说的武功,都是出自何人之手?”
“亳州业火山庄、北漠狂狮伍清流、南疆毒寨...”
沈无浊收敛心神,淡淡道:“你很配合,多谢。”
“无关紧要的问题,我没必要骗你。”
“所以我相信你,想必除了薛大有这个名字,你都没有骗我,多谢。”
薛白衣问道:“那,公子究竟想如何处置我?”
沈无浊笑道:“我已让人去报官了,不好意思,我这人胆小怕事,可不敢跟朝廷作对,你既然是在逃钦犯,那就别怪我了。”
薛白衣无奈苦笑,却也没有多少意外,想着自己纵横天下,却栽在了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手上。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河水冰冷,若非公子,说不得我昨晚就死了。”
“我救你,你回答我的问题,你我算是两不相欠,无需感谢。”
沈无浊起身道:“你身上的外伤不多,但都敷了药,内伤的话我们就无能为力了,稍等片刻,官府自会有人来拿你。”
“嗯。”
薛白衣淡淡的应了声,“不过我就劝你们快一点,否则麻烦就到了,不小心还会牵连到你们。”
“呵呵...”
沈无浊神色复杂的推门离开,李素素跟在一边,见沈无浊模样,好奇问道:“公子可是身子不适?”
“没事。”
沈无浊摆了摆手,勉强笑了笑,“只是得解了心中疑惑,或有感慨吧。”
因为待会儿楚秋南会带人来,所以今日金元坊还没有营业,大厅之内空荡荡的,并无半个人影。
此时,刘七回来道:“楚大人说他马上就到。”
“嗯。”
沈无浊点头,“老七,你知道我母亲的过往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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