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张铁言再次邀约严信,两人在府衙的花园中品茶。
闲聊一阵之后,张铁言微露好奇之色,询问道:“我说表弟,十几位高手无声无息的消失,你如今内力修到了什么境界?”
这一问严信早有准备,况且他本身心中有鬼,并非真的修炼吸功大法,岂有不想好说辞的?此刻闻言露出了一脸的苦笑:“表哥,我所得的吸功大法是残篇,效果比完整的差了不少,如今不过达到了中品巅峰。”
张铁言虽然出身大家族,本身练过几手强身健体的法门,不过自小就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此刻闻言也只是摸了摸胡须,毫无疑色的点头道:“表弟,我这些日子特意查阅了卷宗,意外发现广平府地牢内的隐秘房间,竟然锁拿着一个宗师级高手。”
此言一出严信立刻脸色剧变,差点跳了起来,好一会才用十分疑惑不解的口吻询问道:“这怎么可能?别说能不能锁住的问题,单单是刑部,就不可能让宗师级高手留在地方牢狱里啊!”
张铁言微微抿了一口茶,沉吟了好一会才道:“这事情是有缘由的。
这家伙也是个性子奇怪的人,修成了宗师竟然还是干着打家劫舍的活,劫掠了大量的财宝。
后来不知道为了何事,此人激怒了本府的几大家族,联名请出了十大名捕之一的红枪雁飞,和此人决战于荒野,将他击败,关到了广平府内。
我前些日子细细询问了当年的老狱卒,才知道了其中一些隐情。
据说这人被红枪雁飞丢到广平府大牢后,那几个大家族买通了当时巡抚,招降不成,于是将他双手双脚尽数斩去,穴道内封了钢针,以防止他逃脱。
之后动用各种手段审问了好长时间这才罢休。
诡异的是,从此之后,这人就丢在大牢深处,无人过问。
我一天前特意去看过他,这才发觉此人虽为宗师,但如今不但手足都被斩断,而且舌头被拔掉,人也被**毒成了白痴,可以说凄惨之极,生不如死。”
说到这里,张铁言抚须看着严信,一言不发,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如果,如果那家伙的内力还在,这简直是天上掉下的馅饼啊!
严信捧着茶杯的手微微抖动起来,颤声道:“表哥,那,那,此人的一身宗师级内力可还留存?”
张铁言闻言露出得意的笑容,缓缓点头道:“我特意请我信得过的人出手查探过,依旧存在。”
咔嚓,严信猛然用力,茶杯立刻碎裂开来。
不过他犹自不觉,定定看着张铁言,急切的问道:“表哥,此言当真?”
张铁言指着严信摇头笑道:“你啊,看看你这副样子,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急迫,哪里还有半点皇子的从容气度?好了,跟我来吧,此人事关重大,却是不能带出天牢,你去牢中行事吧。”
严信被表哥嘲笑,抓了抓头皮,心中却涌动着无边喜悦。
闻言他立刻将手中碎裂的茶杯碎片一?g,也不理会被割破口子的手掌,跟随张铁言快步向府衙外走去。
广平府的大牢距离并不远,四周铁丝间隔,戒备十分森严。
锁着那个残废白痴宗师的房间相对那些普通囚室来说,更戒备严了许多,而且还在地下三层,没有人带着根本就找不到。
严信跟着张铁言弯弯绕绕,走了足足一刻钟才到了这个小房间内,见到了这个凄惨无比的宗师。
此人就算四肢被斩断,耳朵被割去,脑子也被**毒疯,但是依旧有手指粗的钢针钉在他几处要害穴道上,又有儿臂粗的锁链锁住全身,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严信看了一会,忍不住摇头道:“表哥,至于如此么?他都这样了,难道还怕他飞了?”
张铁言嘿嘿一笑,屏退了跟随的一群狱卒,冷冷的道:“表弟你有所不知,我这些日子才隐隐查探出来,当年此人可辣手的很,仗着一身登峰造极的武功,抢掠了好几个小家族的财富,其手中财富恐怕有千万两白银之巨。
当年那些人,连同当年的巡抚,肯定是逼问出了藏宝之地,私自分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